等秦大郎回了厅堂后,秦钺问秦威道:“七郎,我看咱们秦家的其他人过得都还算不错,而大哥好像过得不是很好,这是为什么?”
秦威道:“大哥的阿爷当年也是做官的,就是品阶不算太高,韦氏一案也受了牵连,虽然没有被流放,但却被革了职。”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大伯?”
“大伯的身体本就不是很好,又遭了那样的变故,被革职后也就一年多的光景,就抑郁而终了。大伯母经受不住接二连三的打击,也病倒了。好在那时候大哥已经十三四岁了,他并没有像你一样去街上讨饭,而是经人介绍去了南山的一家采石场帮人采石头,挣些辛苦钱一边养家一边给大伯母治病。”
“大哥读过书吗?”
“当然读过,他和我一样都上过县里的学馆,但因家庭变故没结业就辍学了。”
“想不到大哥的命运竟然也如此悲惨!”秦钺叹了一口气,“大伯母现在病好些了吗?”
秦威也叹了口气:“哪里还会好?听说最近这一年越来越不好了,只能拄着棍儿走路,走几步就要歇上好一会儿,估计也没多少日子了。现在大哥也不去南山采石场了,一直在家照顾大伯母,日子过得更艰难了。”
秦钺道:“七郎,等中午招待完客人,你和我去看看大伯母。”
秦威点点头:“行,自从你开始做生意,我也很长时间没去大哥家里了。”
厅堂内,众人一边喝茶一边当着秦淮仁的面上说些恭维秦钺的话。
俗话说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秦家的这些亲朋旧友虽然以前见到在街上讨饭的秦钺时唯恐避之不及,但此一时彼一时,如今眼瞅着秦钺发达了,也都觉得自己脸上有光彩了,自然也都乐意上前摸一把,即便占不到大便宜,哪怕只是揩点油也是好事。
秦淮仁的脸上更是堆满了笑容,当然其中还夹杂着一些自豪和满足感,毕竟他是秦氏家族里和秦钺最近的人,现在的他因为有秦钺这样一个有出息的侄子,觉得脸上特别有光彩,往那一坐派头十足,就跟他就是秦钺的亲爹一般。
一会功夫,虚怀大师、首座虚谷、张市丞、陈录事、赵诚、贾少纨、焦遂,还有秦钺刚刚结识的一些富家子弟,也三三两两前脚接后脚地从不同方向赶到了众乐坊门前。
张市丞和陈录事一见到秦钺,马上让随行的市吏将礼盒送上,张市丞向秦钺微施一礼道:“本官恭喜秦少郎君的店铺开业,预祝秦少郎君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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