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找到了自己真正的主人!”
秦钺不禁大惊,心道:“和田黄玉!和田黄玉!真的是和田黄玉吗?”
身为古玩世家里出来的人,秦钺不可能不知道和田黄玉的价值。
因为产量少,优质的和田黄玉甚至比和田羊脂白玉还要名贵,就算玩了一辈子玉的人,很多人到老都没见过和田黄玉的庐山真面目。即使是秦钺爷爷,玩了一辈子古玩,手里也只有一块小得可怜的和田黄玉。
这老和尚一下子就送给秦钺一百零八颗和田黄玉,这就等于送了秦钺一座金山银山。
关键是金山银山有价,而和田黄玉根本就没价,因为在秦钺前世的玉石市场上,和田黄玉早已绝迹多年,有钱你也没地儿买去。即使是在这一千三百年前的大唐朝,和田黄玉也是不多见的。
秦钺微微颤抖着双手接过木盒,打开看了看,见盒中有一块黄绸子,黄绸子中间确实包着一串用和田黄玉精雕而成的念珠,每一颗珠子都比鸽子蛋还要大。这要是放在秦钺前世,这串念珠最不济也能卖两三个亿。
看到这一串佛珠,虽然秦钺眼睛都快放出光来了,但为了让老和尚觉得送对了人,还不忘卖弄上几句:“东汉许慎许孝廉在《说文》中有云,玉,石之美者也!秦某虽然年少,但缘于家父是个爱玉之人,年少时也曾见过一些美玉,但今日还是头一遭见到这么晶莹润泽的和田黄玉,真是粒粒都堪比沧海明珠啊!”
秦钺叫过李红道:“红妹,既然这是虚怀大师的一片心意,那咱们就收下了,你一定要妥善收好了,等今日忙过了开业挂匾之事,我再仔细把玩!”
李红答应一声,像当初抱着焦遂送的那个宝葫芦一样小心翼翼地抱着木盒,送到秦钺的卧室中,锁进了秦钺当初从木工坊定制的四角包着铜皮的大木箱中。
收了人家这么贵重的贺礼,秦钺当然要客气上两句:“大师来了就好,何必如此客气!”
虚怀的拇指和食指间挂着一串朱红色的木念珠,单手施佛礼道:“贫僧还是觉得这这木念珠好些,玉石做的佛珠再好也终究是件玩物,出家人用不上的,秦少郎君又何必放在心上?”
秦越道:“大师里面请,弟子已在酒店中为大师预定订了雅间,到时弟子一定陪大师好好饮上几杯素酒,以表弟子对大师的谢意。”
几杯素酒就换了一串价值连城的和田黄玉佛珠,秦钺这买卖做得也算是赚大了。
秦钺和秦淮仁把大家让到店铺内,为几位重要的客人献过敬客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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