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好了!”李红把口袋里的银锭一块块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摞起来。
因为这几天天天用银锭搭积木玩,李红对摞银子这种事早就驾轻就熟了。
秦怀仁看着李红从口袋里往外掏银子,随着桌子上的银子越码越高,秦怀仁的嘴巴渐渐张大,眼睛里也不知不觉露出了银子样闪闪发亮的精光,甚至口水都流到了嘴边。
等李红将银子码好,秦钺伸出一只手掌对着银子:“叔叔,你都看到了吧?不瞒叔叔说,这些银子还只是我和红妹的部分银钱,我们还有很多银子和铜钱没拿出来。如果叔叔还觉得这些不够多,我还可以让红妹继续往外搬!”
秦怀仁不自觉地伸出双手,嘴里流着口水,一边朝银子走去,一边喃喃自语:“你们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你们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
秦钺朝李红使了个眼色,李红会意,马上挡在了秦怀仁和银子中间:“叔叔,店铺您也看到了,银子也看了,您这回总该相信我们没有骗您了吧?要是相信了,我可把银子收起来了!我们大家还都没吃饭,既然您说是来找七郎兄弟的,我和三郎哥哥也不好耽误您的正事,那您现在就可以带着七郎兄弟回去了,您老人家走了我们也好继续吃饭。”
虽然李红表面上很客气,但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无异于下了逐客令。
虽然秦钺碍着秦威的面子不能这么做,但李红并非秦怀仁的侄女,而且又是在自己家的店铺里,对一个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的叔叔,她完全可以这么做,甚至有权直接把秦怀仁从店铺里轰出去。
秦怀仁当然不是傻子,不但听出了李红的话外音,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抹了一把流到嘴边的口水,尴尬地在厅堂里走了好几个来回,但很快就放慢了步子。
秦淮仁背着双手踱着方步,在屋里又走了两个来回,忽然停在摆满酒食的桌子旁,以一个老家长的口气道:“三郎,看来你真的是发了财,不然也不会吃得这么好。看这一桌子饭菜,即使是王公贵族之家亦不过如此吧?常言道创业容易守业难,你们如此铺张浪费,就算挣下一座金山银山也不够你们这样挥霍的!”
见秦淮仁已经相信了自己的话,口气已经发生了转变,秦钺连忙上前赔笑道:“叔叔说笑,一顿便饭如何能与那王公贵族之家相提并论?”
看着满桌子吃食,秦淮仁咽了一下口水道:“你叔叔虽未做过官,但也曾在魏知古魏阁老府上做过幕僚,魏阁老贵为宰相,一日三餐亦不过一饭数菜,何时见他如此铺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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