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黄虎为大家筛好酒,秦钺先端起碗来,郑重其事道:“黄叔叔,还有七郎和黄虎两位兄弟,我秦三郎能有今天,都是仰仗了大家的帮衬,没有你们,说不准我和红妹如今还在街上乞讨度日呢!明天这众乐坊就算正式开业了,为了感谢大家,这头一碗酒就让我敬黄叔叔和两位兄弟了!”
其实这只不过是秦钺的客气话,事实上即使没有眼前这些人,他也一样能成功。
反过来说,如果他自己不争气,谁帮他也起不了任何作用。
黄蕴章也端起酒碗道:“秦少郎君,你言重了,黄某只是一个目不识丁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庄户人,除了有把子力气,也没什么可帮助少郎君的,反倒是小儿虎娃和小女杏儿能来城里跟着少郎君和红姑娘学做生意,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这杯酒理当黄某先敬少郎君!”
秦钺谦让道:“黄叔叔,您是三郎的长辈,咋能让您敬我呢?还是我敬您吧!”
现在的秦钺已经完全接受了他在眼前这个世界上所要扮演的角色,甚至连三郎这个名字都接受了。
见两人推来让去,秦威道:“三哥和黄叔叔,你们两个也真是的,你要敬他,他要敬你,到最后还不是要喝下这碗酒,大家都是自家人,有必要那么客气吗?要我看不如这样,我们大家都喝了,就算你们互相敬过了不就得了吗!”
黄蕴章笑道:“七郎真是快人快语!”
秦钺也笑着道:“那好吧,我们就什么也不说了,一切都在酒里了,大家一起喝!”
“都在酒里了”,这本是秦钺前世酒席上的一句流行语,但唐人也完全能够听懂。
大家都喝了碗中酒,开始一边说些关于明天开业的事,一边随意畅饮。
可酒席刚刚开始不久,就听见门外又有人叫嚷:“七郎,七郎,你这个忤逆不孝的混账东西,跑到哪去了?你这是要气死你阿爷啊!”
听到有人叫嚷,李红和云仙娥连忙带着李妙紫、玛雅、黄虎娘、黄杏从小厨房里跑出来观瞧,见站在店门前破口大骂的不是别人,正是秦钺的堂叔——也就是秦威的父亲秦淮仁。
李红以前领教过秦淮仁的蛮横,加上此人又是秦威的父亲和秦钺的叔叔,虽然人家骂到门上来了,但身为晚辈也不好和长辈对着干,所以李红也不好上前去和秦淮仁理论什么,只能站在原地搓着两只手不知如何是好。
好在秦淮仁骂了两句,倒也没有再骂,先是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穿着一身新衣的几个女人,然后便背着双手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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