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嗣王殿下,劳您在楼下稍候片刻,小人去去就来。”
掌柜的说完就上楼去了,李嗣恭和秦钺等人先在楼梯口找了张桌子坐了。
还没等小二来上茶,三楼上顺着楼梯就传来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主人家你好不晓事,某家在这里正一边饮酒一边凭栏远眺,兴致正浓时你却来此呱唣,把我刚刚酝酿出的一点诗性都扰得跑到九霄云外去了!你凭什么让某家换去二楼?我管他是李公子还是张公子,就算他是个亲王郡王,也得有个先来后到不是吗?”
“客人莫要高声,不瞒您说……”也不知掌柜的向男子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中年男子并未敛声,而是依然高声道:“郡王怎么了?某家在此独自饮酒,既不差你的酒钱,又没做什么有违大唐律法之事,他能奈我何?你去和他说,如若不嫌某家只是一介布衣,就请他上楼来和某家对饮几杯,倘是只想换房间,那你还是让他寻别的客人去换吧!”
听到客人的声音,李嗣恭不但没有生气,反倒一边哈哈大笑一边起身快步向楼上走去,一边走还一边道:“我还当是什么人有如此雅兴,原来是达之兄在此自斟自酌,真是好逍遥好自在啊!”
见李嗣恭上楼,贾少纨连忙招呼秦钺他们也一起跟了上去。
“谁言酒里乾坤大,都道杯中日月长。将相王侯皆粪土,风花雪夜唯杜康。”
众人刚走到二楼楼梯口,三楼上忽然传来那个青年男子高声赋诗的声音。
听这人吟的诗句,既不合调也不合平仄,很像是几句随口吟来的打油诗,但从诗中却能隐隐听出一丝形骸放浪玩世不恭的心态。
秦钺心说,这人也真够牛的,不但在大酒楼里大声喧哗,还在大庭广众之下高呼王侯将相皆粪土,偏偏和他对话的人还是个嗣王,也不知这人是真清高还是假清高。
那人赋完诗,又朝楼下高声道:“楼下是哪位高朋在呼唤在下啊?”
听了青年男子的吟唱,李嗣恭也连忙对道:“金秋八月映骄阳,四体懒慵人心忙。人间炎炎如流火,何人高处饮秋凉?楼上才子可是焦达之焦仙人?”
焦达之?秦钺心里一愣,莫非楼上的人是焦遂?难怪听声音有些耳熟。
但他又一时不敢确定,焦遂的家住在乡下,就是个邋里邋遢不修边幅仕途失意的落拓书生,而李嗣恭自幼生长在宫墙之内,不但是个风流倜傥的皇族子弟,还是个身份尊贵的小王爷,按理说这两个人的成长环境和生活圈子都不一样,不该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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