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的让军士们动手将这三位少年和这位姑娘拿下,军士倒是很乐意听这个姓霸的命令,你说他们能不认识吗?”
“那少年们就没有据理力争吗?”
“在这么多人的指正之下,这个卖蟋蟀的姑娘和这两名少年就是有一百张嘴也无济于事啊!何况这些可恶的军士根本就不想给少年们分辨的机会!”
“就没有一个百姓愿意为少年们作证吗?”
“这些百姓平日里都被这些无赖子和这些无良军士欺负怕了,哪里还有人敢站出来替少年们说话?正是因为没有人敢替少年们做证,本王才不得不挺身而出为他们主持公道!”
向飞叹气道:“想不到在我堂堂的大唐官府治下,朗朗乾坤青天白日之下,在这皇都天子脚下,竟然还有如此不公的事情发生,真是天理何在,国法何存?”
李嗣恭幽然道:“虽然家父一再告诫本王既不要关心政事也不能干扰官府差吏办案,但见了这种不公之事,本王如何还能忍得下?这才想上前来说几句公道话,同时派两名家丁分别赶回王府和金吾卫前去传谕,一则怕这些恶人对本王不利,二则本王并没有处置这些犯法军校和军士的权利,必须将此事通告给直领这些军士的左金吾卫的大将军。”
“难道这些军士连您的话都不听吗?”
“虽然本王并不想用我的身份和爵位压制他们,但这些军士也是着实可恶,尤其是这个姓赵的队正,不但不听本王为几名少年做的证言,还卑躬屈膝地请示这个姓霸的无赖子,在这个姓霸的授意下,居然要把本王也抓到万年县县衙去一并治罪!因为本王反抗,这个姓赵的队正居然命令手下军士,想用长枪搠死本王!”
向飞不禁大惊道:“什……什么?他们要杀死嗣王殿下?”
李嗣恭道:“幸亏这两位卖蟋蟀的少年冒死相救,加上本王府上的家丁以及卫士们赶来及时,如果晚来一步,本王和这两名无辜的少年恐怕还真就被他们杀死在这里了!”
向飞闻言,心里不禁有些后怕,这真要是把嗣王殿下给杀了,长安城非得地震不可。
向飞走到赵队正面前,伸手抓住赵队正的衣襟将他从地上拎起来,怒道:“你一个小小的队正,怎敢对嗣王殿下如此无礼?你竟然还敢命令军士搠死嗣王殿下,难道你不知道这是犯上之罪,是大逆不道的死罪吗?”
赵队正浑身颤抖着道:“向将军恕罪,小人真的不知道他是嗣王殿下啊!”
向飞更加生气了:“你不知道他是嗣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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