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末将训导无方,末将一定将他们带回去严加训诫,保证以后不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看来向飞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以为是军士们赶来处置突发事件,因为不认识李嗣恭才和李嗣恭发生了冲突。如果真是这样,事情还真不算大,只要把军士们带回去训诫一番,为李嗣恭找回点面子,也就算过去了。
虽然这些军士只是一些普通的巡街军士,平时并不归向飞直接统帅,但他们毕竟也属于左金吾卫属下的禁军军士,现在出了事,作为官长的向飞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脸面上也没什么光彩可言,不但要替这些军士说话,带回去训诫一番肯定也是不能少的。
不想李嗣恭却指着赵队正满脸怒气道:“如果他们真是因为不认识本王而冲撞了本王,倒也没什么大不了,可他们的罪过比冲撞了本王还要严重百倍千倍。”
向飞道:“请嗣王殿下息怒,不知他们究竟做了什么让殿下如此生气?”
李嗣恭道:“他们在接到卖蟋蟀的少年们的首告后,赶来的倒也还算是及时,但让本王没想到的是,这名吃着朝廷俸禄的武侯军官,还有这些领受朝廷饷银的禁军军士,他们不但不为受害的百姓主持公道将这伙恶徒拘捕,还公然和这些无赖子沆瀣一气企图陷害这两名卖蟋蟀的少年和这位姑娘,强说这位姑娘和两位后赶来的少年才是强买强卖并且持械行凶的暴徒,还要将他们押送到万年县县衙去严加拷问。”
向飞怒道:“这不是颠倒是非为虎作伥吗?难道他们就没有询问一下事情的起因吗?”
李嗣恭再次指着跪在地上的霸春道:“最可气的是,在军士和市吏们赶来后,这些横行街市的市井无赖却摇身一变,都变成了替这个姓霸的匪首做证的良民,纷纷指正是这两名卖蟋蟀的少年手持凶器要强行把小八哥卖给这个姓霸的!”
向飞道:“嗣王殿下,末将听明白了,一定是军士们受了这些歹人的蒙蔽,才要将卖蟋蟀的这位姑娘和两位少年带到万年县县衙去的,末将属下的军士犯了失察之过,末将愿代军士们接受嗣王殿下和有司的惩处!”
李嗣恭道:“向将军,看来你还是没有听明白,这根本就不是失察不失察的问题,这些军士显然早就认识这些恶徒,从一开始就站在了这伙强人一方。”
向飞似乎有些不相信:“嗣王殿下,军士们怎会和这些市井无赖有牵连?”
李嗣恭指了指张市丞:“一开始这个市丞让军士们将这伙无赖拿下,居然没有一个人肯上前,可这个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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