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赚那些钱有多不容易,知道我有多心疼吗?”
秦七郎笑着道:“红姐,三哥是做大事的人,做大事岂能在乎这几个小钱?”
秦钺也道:“红妹,你听我给你分析,如果那家窑厂不是焦公子的,咱们现在都不一定能找到给咱们烧造蟋蟀罐的窑厂,就算找到了,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呢!就算是钓鱼,也得加个鱼饵不是,你觉得七十个羊肉馅馒头换六十个蟋蟀罐回来,不值吗?”
经秦钺这么一解释,李红心里总算平衡了一些,但还是道:“三郎哥哥,其实你也知道,我是不反对你这么做的,我也能理解既然是生意就总要投本钱的,可我就是心疼,就是一时转不过这个弯来。”
秦钺道:“我之所以给王伯他们钱,不仅仅是为了让他们尽快把蟋蟀罐烧出来,就算我不给他们那些钱,就算他们心里有想法,他们也能照样把蟋蟀罐烧出来。”
李红不解道:“那你为什么还要给他们那些钱?”
秦钺道:“红妹你想啊,咱们和焦公子萍水相逢,暂时不花钱就得到了一家窑厂,而王伯在窑厂里干了大半辈子,焦公子都没说把窑厂送给他,这种事换了谁会没有想法?关键是咱们也没时间天天往白鹿原上跑,又没有得力的人手去管理窑厂,暂时还不是要仰仗人家王伯替咱们管着,就算是收买人心,也得给人家个甜枣吃吧!”
说到刚刚得到的这家窑厂,李红难掩兴奋之情:“三郎哥哥,你是不知道,当钱九和孙六叫你少东家时,我心里有多高兴!我以前做梦都没梦到过,这世上还会有人管你叫少东家。”
秦七郎玩笑道:“那红姐你还心疼那点钱?”
李红道:“可那毕竟是一百四十文钱啊,人家心疼一下都不行吗?”
二十多里的平川路并不算远,三人有说有笑,用了一个多时辰就回到了长安城。
离蟋蟀罐烧造出来的时间还远,可生活总要继续。
第二天早晨,吃过早饭,李红坐在银杏树下又开始收拾蝈蝈笼,准备午时去东市上卖蝈蝈了,她一边整理蝈蝈笼,一边问秦钺道:“三郎哥哥,你今天打算做什么去?”
秦钺道:“等七郎来了,我想和他去西市给你买只小八哥回来玩。”
李红高兴道:“太好了,三郎哥哥,我早就想养一只小八哥了。”
这个季节,东西两市上除了卖蟋蟀的,还有很多卖鸟的,不但有画眉、百灵、黄雀、鹌鹑、猎鹰、雀隼等成鸟,就连当年出生的小八哥、鹩哥、鹦鹉都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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