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点头道:“我们都按少东家的吩咐做,今天下午我就带着钱九和孙六把洗好的瓷泥踩好揉匀,这样明天就可以直接动手制坯了。”
二人正说话时,韩三郎带着秦七郎和李红回来了。
见天色已经不早,怕耽误王伯他们干活,秦钺站起身道:“那就辛苦王伯了。”
王伯也站起身道:“少东家不要客气,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秦钺又对李红道:“红妹,你拿一百钱给王伯。”
王伯连忙摆手道:“少东家,烧造蟋蟀罐的泥料都是现成的,现在暂时还不需要本钱。”
秦钺笑道:“王伯,这钱不是让你们买泥料的,是给你们改善伙食的,只要你们能按时烧造出第一批蟋蟀罐,吃点喝点算什么?要是蟋蟀罐卖得好,不用等到下个月,这个月我就给你们涨工钱。”
王伯弯腰道:“那就谢谢少东家了。”
因为有了刚才秦七郎给钱九和孙六打赏的事,李红虽然有点肉疼,但还是按秦钺的吩咐给了王伯一百钱。李红也能看得出来,为了能早点烧造出蟋蟀罐,秦钺这次也算豁上本了。
告别了王伯,秦钺带着秦七郎和李红,坐上韩三郎的牛车,很快便回到了焦遂的农庄。
晚上,焦遂又吩咐下人摆下酒席,大家自然是又痛饮了一番。
虽然在焦遂的农庄里有吃有喝,但因为还有其他事要做,必须尽快赶回长安城去,所以秦钺他们并未在白鹿原做太多逗留,第二天下午就告别焦遂动身往城里赶。
来时雇了马车,回去时没有马车,就只能步行了。
走在回长安城的路上,李红对秦钺道:“三郎哥哥,你知道咱们这次来白鹿原一共花了多少钱吗?”
秦钺自然心中有数,但还是装糊涂道:“多少钱?”
李红大声道:“你雇马车花了二十文,七郎给钱九和孙六二十文,我又给了王伯一百文,总共花了一百四十文!”
秦钺笑道:“有这么多吗?”
李红道:“三郎哥哥你还笑,你知道这些钱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能买七十个羊肉馅大蛮头,意味着能吃将近五十碗臊子面,意味着能买七斗米,意味着咱们要在东市上最少卖半个月蝈蝈才能赚回来!”
秦七郎在一旁道:“红姐,你总不会想一辈子都卖蝈蝈吧?”
李红道:“谁说我想卖一辈子蝈蝈了?可昨天一天就花了那么多钱,你们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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