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钺当然不可能知道这些,因为他就不是原来的那个秦钺。
秦钺道:“红妹,反正我们现在也睡不着,你就给我讲讲你以前的家是什么样吧!”
说到从前的家,红妹痴痴地望着屋顶,幽幽地道:“我记得我的家乡在长江南岸一个叫长干里的地方,再向东几百里就是大海了,因为经常会有来自海上的帆船进入内陆贩卖鱼虾,有时候还会有来自南海和西域的胡人船只驶进内陆,在官府市舶司监督下和当地人做生意……”
通过红妹的讲述,秦钺这才知道红妹并不是长安人,她的家乡在遥远的东海地区。
红妹家里祖祖辈辈以经商为业,生意做得很大,不但在内地经商,在长江沿岸的一些重要港口城市还设有分号,家中不但养着两艘大帆船,经常到南海和来自西域各国的胡人进行贸易,陆上贸易也一直做到了大唐安西都护府所辖的大西北。
红妹虽然出生在东海地区,但她外婆家在江汉——也就是后世的武汉地区,小时候也经常跟着母亲和哥哥去江汉住上一段时间。
“那你后来怎么成了讨饭的花子了?”
说到伤心处,红妹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忧伤:“这个说来话长了,我九岁那年和我十二哥住在安州的外婆家,后来我九哥把我们接到了江汉,一起从江汉乘船西上,又沿着汉水一路北上,后来从一个叫什么康郡的地方弃舟登陆。”
“是安康郡吧?”
“我也记不清了,反正就在那里登上了陆地,又雇用驮马一路北上,最后来到了长安。”
“你们来长安做什么?”
“我听我九哥说,那次来长安是为了给一个胡人商队送一批货物,在长安做完生意就去剑南道一个叫什么汉的地方去看一个人。”
“剑南道的什么汉?是益州的广汉郡吗?”
秦钺只知道广汉原属于益州,并不知道唐代已将广汉升格为汉州。
这也不能完全怪秦钺掌握历史知识不够扎实,而是因为汉州以前叫广汉,后来也叫广汉,只是中间的几个朝代叫汉州,中国人更习惯把汉州叫做广汉,就算唐朝把广汉改成了汉州,可老百姓也还是习惯称汉州为广汉,甚至唐诗中每次提到汉州,也是说广汉。
红妹想了想道:“好像就是这个名字,不过那时候我还太小,加上又是个女孩子,本来就对很多地名没什么印象,何况又隔了这么多年,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对了,我怎么一直没听你说起过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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