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问都倒出来,没准都能把开元皇帝李隆基惊个半死。
虽然秦钺这么想,但他可不想去为朝廷卖命,更没有古代那些读书习武之人学会文武艺货卖帝王家的想法,俗话说伴君如伴虎,既然不当官也能过上好日子,而且过得比当官的还逍遥自在,那何苦非得去让人管着呢?
红妹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三郎哥哥,那这到底是玩笼子还是玩蝈蝈啊?”
秦钺轻抚着红妹光洁的后背:“咱们不管他们玩什么,咱们真正的目的不是为了卖蝈蝈,而是为了卖笼子,到时候咱们就不用亲自到野外抓蝈蝈了,只要花点小钱雇几个少年或者农夫为咱们抓蝈蝈就行了,要不就直接从抓蝈蝈的人手里收购一些蝈蝈也行。”
“那这不是舍本逐末吗?”
能从红妹口中听到成语,秦钺并未多想,因为长安话毕竟是唐时的国语,即使到了一千三百年后,就算目不识丁的陕西农民伯伯们,方言中也还夹杂一些文言词语和非常讲究的名词,这本身就没啥奇怪的。
秦钺还是没有直接回答红妹的话,而是道:“红妹,我给你讲个故事,说是在战国年间,楚国有个商人到郑国去卖珠宝,他用名贵的木料做了一些盒子,用香料把盒子熏上香味,在盒子上雕刻上美丽的玫瑰花,再镶嵌上翡翠等上等玉石,然后把珍珠装在里面售卖。有个郑国人花重金买了他的盒子,却把盒子里的珍珠还给了他。于是就有人评价说,这个楚国人不会做生意,他卖盒子虽然很在行,但却没有把他真正想卖的珍珠卖出去!”
红妹伏在秦钺胸前,眼睛眨也不眨的听得津津有味。
秦钺接着道:“可我并不认为这个楚国人傻,反倒认为他很聪明。商人之所以经商,其根本目的就是为了逐利,如果能把本来作为赠品的盒子卖出名贵的珍珠价钱,就说明他是非常成功的!”
红妹看着秦钺道:“这个故事我小时候也听说过,故事的名字叫《买椟还珠》,好像是战国时一个姓韩的人说的。”
秦钺笑了,大名鼎鼎的韩非子,到了红妹嘴里就这么变成一个姓韩的了。
秦钺不禁有些好奇:“红妹,想不到你还知道这么多!”
红妹有些自豪地道:“三郎哥哥,你可不要小看了我,我以前不是和你说过吗?红妹可是生在富商之家的,三岁就和我阿爷学写字,五岁就和我两个哥哥一起读书了,一共读了四五年书呢!”
原来红妹竟然是个商人之女,怪不得她那么爱数钱,那么喜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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