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站在一旁,依然是一副冷峻的面容,似乎根本就没把斗鸡输赢当回事。 “嘿,叨它,给俺使劲叨!”
现在场子里能听到的只剩下山东汉子得意的叫喊声了,这声音不管咋听都有些刺耳。
“俺刚才咋说来着?这长安城可是生着龙脉的风水宝地,是从来就不落凡鸟的,想不到俺刚在市上随便买了只斗鸡就捡到了只凤凰!这人哪,要是该着走运了,土坷垃里都能踢出金疙瘩来……嘿,就这么咬,好,抓得杠赛了,拧断它的脖子!”
山东汉子口中一会是关中话,一会是山东话,一边为自己的芦花鸡加油助威,一边旁若无人地说出些不咸不淡的话来。
此时场子里的两只斗鸡虽然还未停止打斗,但霸大先生的那只猛张飞在山东汉子芦花鸡的凌厉攻势下,似乎早已丧失了抵抗能力,除了偶尔靠本能啄上一两下,大部分时间都处于被动局面,山东汉子的芦花斗鸡取胜似乎就是分分秒秒间的事了。
这些眼见得大势已去的赌客并没有把心中的怨恨朝向霸大先生,而是纷纷把愤怒的眼光投向了那个兀自在那里得意洋洋的山东汉子,因为在他们的心里,霸大先生也和他们一样也是个失败者,失败者和失败者当然属于一个阵营了。
此时这些赌客的心里无疑都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恨不得直接冲去掐死眼前这个让人讨厌的家伙,就像这家伙嘴里喊的一样,直接拧断他的脖子!
直到现在这些赌客才醒过味儿来,他们似乎已经意识到眼前这个家伙根本就不是个不懂斗鸡的二五眼,而是个对斗鸡相当精通的行家里手,就是故意装出一副四六不懂的外行模样来戏耍他们玩儿的。而且当大家冷静下来再看那只芦花鸡时,居然发现芦花鸡的雄健程度和霸大先生的那只猛张飞相比,其实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逊色!
“好,拧的好!等赢了赌赛,爷回去也给你买黄鳝吃,每天像祖宗一样供着你!”
山东汉子并不在意众人的眼光,依然趾高气扬地大声叫嚷着。
再看场子里面,庄家霸大先生的那只猛张飞已经把脑袋拱进了芦花鸡的翅膀下面,完全成了一副半死不活昏昏然的样子,无论芦花鸡怎么啄它,死活都不肯把头伸出来,这就表示它已经认输了。
霸大先生无奈地向一名泼皮挥了挥手,这名泼皮连忙跨过围挡跑过去把猛张飞抱了起来,并高声叫道:“比赛结束,挑战一方的芦花鸡获胜!”
整个斗鸡场瞬间安静了下来,估计此时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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