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秦钺悔恨的时候,斗鸡场上的形势却忽然风云突变。
一开始赌客们都还满心欢喜地为霸大先生的那只猛张飞加油助威,都以为猛张飞打败芦花鸡已经是板上钉钉十拿九稳的事了。但赌客们看着看着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因为那只猛张飞在啄了几次芦花鸡脖子上的羽毛后,攻势忽然就变得不那么凌厉了,而且还摇头晃脑地总是做出躲闪动作。而芦花鸡的攻势却变得比刚才更加凶猛了,根本就不像一只刚从集市上买来还没怎么经过训练的斗鸡。
这事无论咋看都透着些诡异和邪行,你说这战无不胜的猛张飞刚和山东汉子的芦花鸡斗了还没多大功夫,刚才还一副不啄死对方就誓不罢休的架势,它咋就突然不行了呢?
见山东汉子的芦花鸡占了上风,赌客们叫喊的声浪顿时小了很多,即便是偶尔发出一些声音,也多是叹气和骂娘的声音。
看着自己的斗鸡即将斗败,霸大先生似乎也坐不住了,急忙从太平桌后站起身来,挥舞着手中的蒲扇焦急地叫喊道:“你倒是上啊,老子天天好吃好喝地供着你,就是想让你给老子争气的,你可千万别在关键时候给老子丢人现眼啊!”
霸大先生喊了几声,但根本不起任何作用,猛张飞并未恢复到比赛开始时的勇猛。
“唉,真是活见鬼了!”
霸大先生满脸颓丧地坐下去,急速地扇着蒲扇,扇了几下,就把蒲扇扔到了桌子上。
看霸大先生的样子,好像是因为自己的斗鸡落了下风,已经有些气急败坏了,根本就不像装出来的。
秦钺冷眼观瞧,见霸大先生表面上虽然是一副焦急的神态,但眼神中却总好像有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而且还时不时地瞟一眼对面桌子上堆积如山的赌金。
如果山东汉子的芦花斗鸡胜了,那桌子上的一堆赌金就全是霸大先生的了。
这件事从一开始就透着些蹊跷,按照一般人的思维习惯,既然是斗鸡比赛,按理说双方鸡主儿就肯定都希望是自己的斗鸡获胜。就拿挑战方山东汉子来说,赢了比赛的同时也赢了赌金,这是他唯一的选择。可摆在霸大先生面前的却是两种截然相反的结果,赢了比赛就会输掉一大笔钱,输了比赛反倒能赚个盆满钵满。
堆满赌金的太平桌旁本来就站着两名泼皮,现在又有三名看场子的泼皮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到了桌子旁,一边若无其事地和原来的两名泼皮说笑,一边警惕地注视着斗鸡场周围的动静。
崔八郎怀抱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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