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我入内通报就来。”魏伯阳连声感谢,众看门仆役连连推辞称是分内,果然是大家风尚。
那小厮一路行至二门前禀报道:“里面的姐姐请问上一声,有两位客人前来借宿,似乎病着,可许不许?”里面道:“你等着,我回过夫人便来。”却是回到许夫人处。许夫人正伤心许琼出远门,许天行在旁不住开解,说多行善事,必然无恙,凑巧见有人借宿,许夫人思想这也是件善事,也没多问便准了,丫鬟传话给小厮,小厮飞跑回去安顿魏伯阳住下。
魏伯阳背着李柏毓进了客房,立时有人送饭过来,虽然过了饭时有些温凉,不过李柏毓吃不下,魏伯阳也便笑纳了,吃了饭沉沉睡下。
要说魏伯阳也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可惜连日来又是孤身劫狱,又是连夜奔逃,实在力气涣散。若在别处还好,偏偏借宿到一个好地方,看房屋布置都像是官宦人家的住所,不由得心神一松弛,便睡了个安心觉,却不知这一睡,睡过了一场大事。
许天行丢官后便是专心商事,既是商人未免图利,少不了得罪他人。近日在定州一带一连盘下了七八家同业的铺子,眼看就要把当地的皮毛生意一把抓了,却不知另有人也在贪图此地,还是二张的门人,官至夏官侍郎名李迥秀者,朝中阿谀依附二张者,除杨再思便是他李迥秀。李迥秀是北方人,手中也有几条皮毛的路线,虽然李唐武周都禁止官员经商,可是禁也禁不了,像许天行没丢官时也经营着生意,李迥秀经商倒也没什么。
李迥秀看中了北方的皮毛生意,有心做大,可惜不但手段不如许天行,连同商誉本钱也都大大不如,眼睁睁看着许天行一家独大,心中已经十分不忿,暗自考虑若非许天行没了官做而亲身经营,也不一定便可成如此大事。尝收买许氏家人,可惜许氏派出去管事的都是老家人,根基深厚,都不买他的账,现下见许天行又盘下了几间铺子,再不用狠招便没了翻身之日,便开始暗暗考虑。要说他这样从三品的大官,要是在宋明清末期,陷害许天行这乡绅根本没什么难度,可是眼下值盛唐、武周之风,官场严谨,一干酷吏也都已经被武后鸟尽弓藏,摆明了是武后把该整的人都整死尽了,然后把刀一扔要做清明皇帝,所以李迥秀也不敢妄加动手,而为了争一个旧官的生意去走二张的路子又明显是小题大做,二张是在武后面前能说上话,陷害个把人也没什么,可惜许天行已经不在官位,二张哪那么多闲工夫去陷害人家?想来想去,李迥秀便还是走了个老套的路子,杀人夺财他是办不到,杀人抢生意他觉得还是很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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