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位,绝不可重提吾师之事,日后吾师也好安度晚年,公等自然无事。”于是便住进了崔贞慎家中。
武后已在床第之上听了二张的谗言,大怒,着大理寺推官马怀素审讯崔贞慎等,并暗示给崔贞慎定个谋反大罪,杀之干净。马怀素审来审去,却弄了个无罪的结果出来,武后召马怀素觐见,当面斥责,马怀素道:“魏某有罪流放,崔贞慎等是其故交去送行,实无可责之处,若依谋反,是臣欺天也。当年彭越谋反而死,栾布倚其尸身奏事,尚且未得刑,况魏某彭越两罪相异耶?陛下大权生杀,欲加之罪问本心即可,若使臣断,则臣不敢枉法也(真人原话:元忠犯罪配流,贞慎等以亲故相送,诚为可责,若以为谋反,臣岂诬罔神明?昔彭越以反伏诛,栾布奏事于其尸下,汉朝不坐,况元忠罪非彭越,陛下岂加追送之罪。陛下当生杀之柄,欲加之罪,取决圣衷可矣。若付臣推鞫,臣敢不守陛下之法?)。”武后遂宽免崔贞慎等,后重用之。
李柏毓等风声过去便出了京,一路闲散游玩,可惜二张没忘了他,又进言说魏元忠实无大罪,其事多在李柏毓身上,武后又下旨捉拿,李柏毓到了灵丘县境被拿下。
那魏伯阳却是魏元忠的远房侄子,他名字还是拜魏元忠之赐,当日魏伯阳弱冠之年,他父亲去找魏元忠问个名字,碰巧魏元忠正在念叨些神仙人物,魏伯阳父亲便听了这么个好名字,给魏伯阳取了。时下李柏毓也在魏元忠身边,见事碰巧,知魏伯阳是个有正果的人,便另眼相看,用心结交,后来二人互相倾慕,遂结为异姓兄弟。事发时碰巧魏伯阳正在左近,一听是李柏毓被捕,忙孤身一人去劫狱救了他出来,此话不表。
却说李柏毓被魏伯阳背着,有一口没一口的喘着气道:“贤弟不用着慌,灾星已退,实无可虑。”
魏伯阳笑道:“大哥有洪福,今日定不会露宿山中。”李柏毓倒笑了,道:“若有洪福,便不须在此了。”魏伯阳忽然喜道:“前面似有房舍灯光,我等可去借宿一宵。”李柏毓只觉心中一跳,忽有所感,急急地在心中推算,可是身心俱疲,不能潜下心去,推算来推算去也没算出个所以然,伏在魏伯阳背后沉沉睡去了。
魏伯阳背着李柏毓大步跑到那宅子前,见有小厮值守,便问道:“敢问小哥,这是何人府上,为何建在山中?”那小厮道:“这是许府,风水宝地,没得挑剔。这位爷有何见教?”魏伯阳笑道:“见教不敢,我家哥哥有病在身,夜间行路不便,想来借宿一借宿,且请行个方便。”小厮道:“且进门房等着,用杯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