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的呀!”
女子拥着男子不由感概万千:“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请别在一个病人面前秀恩爱!”突兀的声响打乱了那夫妻俩的你侬我侬,“宋思修,若无事还请带嫂嫂回房歇着吧!辣眼睛!”
此刻若是能动,他定会抽出枕头砸向那对不知羞耻的夫妻。
被下了逐客令,宋思修夫妇倒是不闻不问,神态自若。宋思修暗爽道:“哼哼小子,你也有明天!以前可都是这姓顾的和夕妹子在我眼前若无其事地晃来晃去,不时撒掺了许多糖的狗粮,这回算是替自己出了口恶气。心里头舒坦极了!”
想着想着,心中之喜溢到了唇边,嘴角弧度咧得太大以至于笑得太分明,让某人见到后恨得牙齿“咯吱咯吱”响。
“正有此意!你一个全身瘫痪的病人还是卧床休息重要,我们夫妻俩就下榻在隔壁,仅一墙之隔,等会要是有什么动态你也别见怪啊。就这破屋子,隔音效果还真不怎么好!兄弟,你一会儿得撑住啊!”宋思修揽着爱人便欲分开,得意之色有增无减。
“夫君,你不是应该说我们住在隔壁,若半夜有事你可以喊我们帮助的吗?怎样……”宋夫人羞得不知如何自处,白玉般的嫩手重捶于宋思修的胸膛,小声羞赧道。
“夫人担心,他识趣的很!”宋思修抚慰道。
夫妻二人的声量虽然不大,但还是能一字不漏地传进顾东篱的耳中。
识趣,等会他倒要给他们瞧瞧他怎样个识趣法。
鸡啼三声天将明。
熬啊熬,等啊等,“喔~喔~喔~!”终于等来了三声破晓鸡啼。
关于宋思修来说,这三声鸡啼几乎就是他的救命恩声,那鸡便是他的救命恩鸡啊!
整整一晚,他都合衣而睡且夜不能寐。烦恼、后悔交替回旋于他脑中,此刻他恨不得抱起娇妻随风而去,再也不必见到那个姓顾的。
恍恍惚惚地宋夫人,睁开媚眼却见自家夫君眉头紧锁,一脸憔悴,他的两只手也不知为何耷拉在一边举不起来,便疑惑又呢喃地问道:“夫君,你怎样了?”
“没~没事!”宋思修双手提不起劲来,对着爱妻勉强笑道。
她就是再傻也看得出他有成绩,也不与他废话,坐起身来直接将他的双手拉过来细细检查,发现每个手指关节都红肿不堪,有几个居然还带有血丝。这……才一晚怎样就把自己给伤成这般容貌了?
“快说,这究竟怎么回事?”她疼爱,略带生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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