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决心学一学那医道,以防我家人有个什么不适,那我至多还可以为他们诊治,如今的我的医术亦是日益精进。你瞧你如今一醒来还能与我互掐这么久,阐明我的医术还不错。”
“如此说来,我还是你正在实验的小白鼠!”床上之人已无了脾气,望着床幔而道。目前他最希望快点能站起来,其他都好说。
“小白鼠你当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多当几次又何妨?何况我们关系那么密切,讲这些多伤感情,你说是不?”
“唉唉,夫君,我们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男子起了落井下石,拽着女子的衣角小声道。好歹是故交,不该如此玩弄他。
女子搂过男子的窄肩,细语道:“不会,为夫自有分寸!夫人莫忧!”
“你是捏蛇的七寸捏得好!哪知什么分寸!”床上之人白他一样,没好气地说道。
“这话说得极对!想当初我二心求毒道,不知抓了多少种类的蛇,这捏蛇的七寸还是非常内行的!多谢夸奖!多谢夸奖!就冲你这句话,我便是把整座山翻过来也要寻得宝药为你治病。”女子无视其话中挖苦之意,拈轻怕重地答复让床上之人几欲吐血。
“咳咳咳……”床上之人不住地咳嗽起来,涨的面颊通红。
男子赶紧坐于床沿,双手悄悄抚顺他,并回头用责怪的眼神剜了眼女子道:“夫君,他这没病都被你气出病来!如此,还怎样还夕妹妹一个完好无损的夫君呢?”现在听说顾丞相坠崖,他俩立马抛下孩子交给奶娘照顾,并火急火燎地离开事发地点,为了精确及时地找到他,便拴了绳子沿着崖壁往下攀爬,几多惊险几多忧也只要他俩自己晓得。这好不容易将人寻得并马不停蹄地找了处秘林停止紧急救治,若再把他给活活气死的话,那现在他俩是何苦来哉?
“东篱,你也少说两句。大病刚醒最忌动脑又动嘴,你需求的是休息……”话音未落,她就被一个很大的力道拉扯远离了顾东篱,回头才知是自家夫君,“夫君,你这是干什么?”
“夫人,你怎能随意摸别的女子。当前可不许你乱来,若你想摸,就摸我的!”女子拉住男子的手在其胸口处仅仅按牢,她想扯也扯不出来。
“哎呀,夫君!有人看着呢,你快放手!”男子的脸愈发地红,嘴里却还不忘解释一番,“他可是你的手足之交夕妹妹的亲亲夫君,我不过是为他顺顺气而已别无他意,你千万不要多想!我寻思着他若是被你生生气死,到头来最伤心的还不是你嘛?我怕我夫君未来伤心忧伤,自是要出一份绵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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