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七十的人,不知道这些坏人曾经犯下过多么罄竹难书的罪行,因为这些人不知道,所以这些罪犯便堂而皇之的否认。
张纯如放下自己所有的工作,开始自己漫长的考证之旅,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但是好在,她还有一支笔,一双腿,一张嘴,一双眼,能够去听,去看,去写,去揭露那些罪人丑恶的嘴脸。
于是从1994年开始,张纯如便开始收集所有关于金陵事件的资料,27岁那年亲自到金陵,在完全不适应的气候中呆了25天,这25天,她白天参观各种纪念受难同胞的纪念馆,跟当地机构收录资料,采访老兵,拜访当时事件的幸存者,在每次采访过幸存者之后,她都会留下100块钱。
这钱不可为多,也不可谓不多,龙国这么多人,又有多少人能想起这件事情的受害者呢?甚至很多人只当是一个历史来看待。
但是他们忽略了,经历过这段历史的人,还尚且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历史的经历者还没有逝去,而在大多数华夏人心中,这段历史似乎早已变成没有任何温度纸张和故事。
这份心意,就抵得上金山银山。
白天收集的资料,张纯如晚上就熬夜整理,在金陵的25天,张纯如平均工作超过十个小时以上,张纯如的口语水平还可以,但是在阅读水平还是有些不足,有很多句子不懂,只能请教陪同的翻译。
那些幸存者说的大多数都是方言,根本听不懂,张纯如便录下来,之后回去一遍一遍的听,一遍一遍的核对。
同行的翻译当时决定,张纯如偏执的有些神经了。
是啊,她当时应该是神经的。
她是一个人,是一个女孩子,才二十七岁,她从开始接触这件事情以来,每天都是跟什么样的词汇和图片,视频打交道,普通人无法想象。
分shi,轮jian,虐sha,连打出来都要被和谐需要拼音来代替的词汇。
这些词汇不带有血腥,但是比血腥更血腥。
这些词属于绝望,但是一定比绝望更绝望。
人的肉眼看到别人的手指会划破,会条件反射下意识的感到疼痛,这是一种代入性的精神条件发射。
同时还会有一种精神类疾病,在目击大量残忍、破坏性场景之后,损害程度超过其中部分人群的心理和情绪的耐受极限,间接导致的各种心理异常现象。这些异常现象,通常都是出于对生还者及其创伤的同情和共情,而使自己出现严重的身心困扰,甚至精神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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