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有其他的事情,让已经濒临崩溃的张纯如最终丧失了对生命的欲望。
她一个人驾驶汽车,选择在一个安静的公路旁,掏出手枪,饮弹自尽,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为三十万同胞的冤魂,以渺小的自己向全世界发出控诉的女子,为正义,为祖国,为文明奉献了自己的一生。
在他丈夫后来为她写的传记中,多次描写因为张纯如因为整理了大量恐怖的资料,时常气的泪流满面浑身颤抖,失眠噩梦、体重减轻、头发掉落。
她当时面对的是一部比满清十大酷刑更加恶劣千万倍的屠杀百科全书,她承受着三十万冤魂的磨难。
在她最后一本书,关于华裔在海外地位被边缘化排挤的著作《华人在美帝》中写到:
‘刮开每个在美国成名的,继承了中国传统的美裔华人的外表,你会发现无论他们获得的成就多么杰出,无论他们为美国社会做了多少贡献,事实上他们所有人的身份都曾经受到过各式各样的质疑。’
这段主观描写可以感受到张纯如当时最真实情绪,似乎当时得到不公正待遇。
然后就是在她的遗言中。
‘我承诺我会在早晨起床并走出房子。我将进行一段长长的散步,并顺路拜访我的父母。我将遵照医生的医嘱服药。我承诺不会伤害我自己。我承诺不会访问那些讨论自杀的网站。’
‘当你相信你拥有未来时,你的设想是基于代际或者年。当你不相信你拥有未来时,你的设想并不是基于天——而是基于分钟。你们最好记住那个曾经的我——那个作为畅销书作家如日中天的我——而非那个从路易斯维尔市回来后变得失魂落魄的我……我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这种焦虑堪比淹死在开阔的海洋中。我知道我的行为将会把一些这样的痛苦传递给别人,那些最爱我的人。请原谅我。’
‘我在路易斯维尔市的经历有一些我将永远无法理解的地方。实际上我猜测对这个问题也许你们比我了解的更多。我实在无法动摇一个信念,即我被某些比我想象中更强大的力量雇佣并迫害。这个力量也许是某些势力,也许是其他组织,我永远不知道。只要我还活着,这些力量将永远不会停止对我的追捕。’
‘在我动身去路易斯维尔市之前的几天,我就产生了一种对自身安全的深深的不幸预感。我感觉到了对我生命种种突然的威胁:这是一种恐怖的感觉,比如我在街上被人跟踪,停靠在我家门口的白色厢式货车,和我信箱里被损坏的邮件。我相信我在诺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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