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红红看着辛有桐重新将琴姗姗、萧莹莹两女控制在手中,感觉有点头疼,却不得不拖着微胖的身躯,在琴姗姗、欧阳满两人“梁叔叔”急促的求救声中踏至辛有桐正面,迎接辛有桐的狼王锋锐之气。
“狼王来了小店,怎么也不先与在下打声招呼,让外人见了,还以为我洢水酒楼舍不得一些酒水。”
辛有桐注视着梁红红,眼神轻慢,狼爪关节处爆响不绝,像是刚瞧见梁红红的到来,“梁老板什么时候在千重山也开了一间酒楼?”
梁红红笑道:“洢水酒楼早就被我家太守买下,只是最近洢水酒楼杂务比较多,我家太守才要我从观元城多跑一趟千重山,却是想不到能这么巧,得遇狼王的大驾。”
辛有桐看似开玩笑道:“这么说来,梁老板亲自出来,是要请我吃一顿水酒。”
梁红红道:“能迎接到狼王这样的豪客,那是鄙店的无上荣幸,但带着两个不省心的姑娘,未免有碍观瞻,狼王不介意的话,能否先放她俩离开,不至于扫了你我之间的酒兴。”
“两个都要的话,梁老板的要求太苛刻。”辛有桐摇摇头,从狂暴狼王姿态中恢复人身,装模作样的负手走了几步,将洢水酒楼三层的布置看了遍,似乎很满意自己刚才的杰作,才回身指着琴姗姗意兴飞扬道:“我知道这姓琴的小姑娘,是梁老板你好友的后人,我可以给你一个面子放了她,但……”
狼王蓦然打住话语,像是在打着某种诡异的机锋,指着洢水酒楼三层四周墙壁上的名诗古画,快言壮语,剑痕刀笔,快意道:“但做什么事都不是凭空而来,不劳而获,总归得付出点什么代价,就如在洢水酒楼内,留下这些至圣先言和画龙点睛评语的大诗人、名家、状元、将帅。”
梁红红忽然感觉不对,沉声道:“狼王到底是什么意思?”
辛有桐脸上的凶狞之气一闪而过,杀气十足道:“我是说墙上的这些狗屁大道理言论,虽说得天花乱坠花言巧语,偏偏没点实际点的东西。就似我等破天修道之人,哪能光有平和的谦和气息,总得找到符合自己凶神恶煞的论断,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很多时候哪有什么狗屁道理可讲,你赢了,你是真理,你输了,你什么都不是。”
狼王的话虽然说得前后不搭,甚至类似南荒大泽那些寨中修士最惯用的胡搅蛮缠作风,但其中的道理,也最浅显简明不过。
辛有桐大放厥词,梁红红突然来了兴致,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这是夜坛峰窦峰主的意思,还是要我托我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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