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太守大人听的。”
辛有桐道:“峰主常说梁老师是谌太守的人,原来我还不相信,现在可以确认了。”
梁红红道:“我是太守的人,这没什么可隐瞒的,关键是今日洢水酒楼这一局,狼王你过分了。”
“那又怎样?我很想见识一下梁老板的厨艺。”辛有桐看着梁红红掏出一个崭新的砧板与一柄雪亮的切刀,声调忽然大了几分。
梁红红瞳孔一缩,被人称呼惯了梁老板这个称呼,他已经快要让这个角色融入生活了,习惯了整日与算盘账本相伴,有点记不清上一次为谌太守亲自下厨做菜都是什么时候了。
如今再磨刀,不禁有点怀念,假如不是存在一颗杀人之心的话。
但梁红红并没有争取到对辛有桐提刀的机会,而是被背后的一个声音打断,“你这柄刀做菜还成,宰野狼钝了些。”
这声音不紧不慢,却有一种撼动人心的冷漠与硬朗,就如他的侧脸。那是一张冷峻得要让无数少女为之心碎的英俊脸盘,却盘刻有几道即将步入老年的深深皱纹,如刀如锋,如被寒风吹炼上万次的山底老树根。
虬结中蕴含刀锋的遒劲力量。
这蒙着半边脸,穿着老旧锻刀服的酒客,是背对着傅千雪、白衣酒、辛有桐、梁红红几人的。在洢水酒楼内的众修士都被他的声音吸引过来后,他才端着酒杯转过身来,另一只手提着一柄无刀的刀鞘,刀鞘有一朵深蓝色的云朵,中间飞翔着一柄红色的飞刀。
飞刀的红,就如傅千雪红蝉飞刀拥有的红色。
狼王辛有桐少见的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他遇上一个硬茬子,一个真正的刀客,被丰富生活、感情、久经捶打的汉子。
就如他右手紧握的刀鞘,不挑眼,却内涵撕心裂肺般也百折不挠的刀罡。
更坏的是,旁边还有个年轻一点的顶尖剑修傅千雪,再加上背景深厚一直客气微笑的梁红红,来意不明的白衣酒。
此趟千重山的初行果然不简单,但毕竟有趣一些,没让他失望。
辛有桐提着嗓子道:“你是谁?”
那人喝完酒才慢吞吞道:“我是一个苦行天下的刀客,你刚才说三重门和酒楼老板的刀都不行。刚好我也是提刀的修士,所以,我想试试。”
辛有桐大笑道:“你一个无名无号的散修,也配与我们霸道连横九连环的夜坛峰交手。”
“我是不可以,可我的提刀可以。”忽然之间,这无名刀客将喝完的酒杯在桌上一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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