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是不会白费的!我们现在多吃一点苦,将来就多一份可能活命,你们现在多流点汗,以后就能少流点血!”
桓玄说的高兴呢,一个心腹走到自己旁边,对桓玄说了几句,桓玄大吃一惊,仔细看了他一眼,却得到了一个诡异的眼色。
顾不得多说,桓玄匆匆结束训话后,马上快马加鞭,赶到了城内,而这个时候,早就有不少人在这里等着自己。
桓玄进了书房,匆匆跟早就在这里等待的几个人打了个招呼,然后直接对着端坐在那的一个年人说道:“三哥,这事情……”
坐在这里的老者,正是桓温得三子桓歆,如今官拜江州刺史,他急匆匆的跑到公安来,就是为了给桓玄报信。
原来,桓石虔去长沙的事情,居然已经被桓歆知道了,而一直宠爱幼弟的桓歆自然要几时跑来报信。
桓玄猛地冲到地图前,手指抚过地图,等他转过身来的时候,脸色阴沉的吓人,喃喃道:“果然!果然啊!父亲和五叔临终前就警告过我,我还不愿意相信,还一直相信他,没想到现在,他居然……他居然这么做!”
一向坚强,哪怕打了大败仗也没有太大反应的桓玄,这个时候只觉心一堵,用手按住胸口,不住地咳嗽,这些日子连日训练非常辛苦,桓玄虽然身体不错,没有病倒,但是也不是很舒服,如今接连上火,竟然有点天旋地转的感觉。
桓歆站出来,徐徐道:“老七,你不必担心,事既如此,我们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何必担心。”
桓玄一愣,皱眉沉思。而一直站在那没说话的一个青年人,却皱着眉头,明显面色不悦。
这个人是桓冲当时留下来的幕僚谘议参军杨亮,其实他对于这个十八岁就接班的小公爵不以为然,至于桓家其他几个兄弟,就更不入他的眼了,应该来说,他是属于狂士那种吧,上司看不起,属下瞧不上,也就当初桓温敢用他。
“临贺公,你所说虽然有理,但如今,这一切毕竟都没有实际的证据,我们总不能因为桓石虔去了次长沙,就做出过激的反应吧?“”你这话说的。“桓歆摇摇头,”有备才能无患,这个事情,必须谨慎一些。“桓玄这个时候也回过神来,他看着杨亮,道:“倒是杨先生,您有什么高见?”
杨亮看得到了表现的机会,得意的说道:“这个事情简单,主公,您记得春秋的第一篇是什么吗?”
桓玄想了想,道:“是郑伯克段于鄢!”
“呵呵呵。”杨亮笑了笑却没有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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