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么,就蕴藏着一个暗示,那就是我搞砸了我负责,也就等于我不欠你了!
那换句话说,我以后就不准备再跟随您了!
谢安死死地盯着谢长,高手过招,无需言传,意会就好了。谢长用眼神告诉他了自己的决定。”是段业吗?“谢安很干脆的直接问道。”是!“谢长点头,给了肯定的答案。
又是一阵让人几乎是有些窒息的沉默。谢安并没有问为什么,因为根本就没有必要问为什么,像谢长这样的人,是不可能被财帛美女收买的。他要改换门庭,也一定有他的道理。而且,谢长这人,是懂规矩的人,不该说的话,那么他一定是不会说的。
良久,谢安才说道:“郗超那边,你先去,也是为了给段业带信吧。”
“是。”谢长毫不隐瞒。
“不过,你就不必告诉我,毕竟,今时不同于往日,我不该知道的事情,我也不会去了解。”谢安摆了摆手,示意谢长不要再说,“不过,灵儿现在不在,有些事情,你恐怕要交接一下,唔,这样,明天,你到我家里来一趟。”
“是。”
等到谢长离开东山时,谢安已经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和一干子侄饮酒作乐,就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而谢长心里,除了对谢安佩服的五体投地以外,其实也对本来就评价很高的郗超是箍相看,因为自己在把段业的信交给郗超之后,郗超对自己有一番推心置腹的谈话,里面提到了段业,提到了谢安,也提到了天下大势。对此,郗超还以纯粹朋友的身份给了自己不少建议,并且对很多走势做出了自己的判断。结果现在,自己和谢安一谈,才发现郗超的判断竟是如此之准。
拜别了谢安,下一步,谢长就得去邺城了,他苦笑了下,这辈子算是交待了,不管是跟谁,都是劳碌命啊。其实本来,他还有些愧疚,因为谢灵对他尤其不薄,不过后来,想到另一个非常可能的事情,谢长虽然一直不敢置信,但是,这个事情如果真的发生了,倒是也可以让这事变得两全其美了。
话说那边,最近桓玄鉴于昔日北伐西征都不顺利,他认为是军队实力的缘故,荆州军固然精锐,但是骑兵不如秦军燕军,步军不如北府,水师虽然冠绝天下,但是毕竟,天下通江河之处,并不是太多,自己不可能到哪儿都都用船吧?
军队不够强大,那就练兵,最近桓玄正在公安的山谷里,操练军队。
一天的训练结束后,桓玄照例在给士卒们训话,他朗声道:“……各位这些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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