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小可越咀嚼,越觉得里面的意境不凡啊。”
段业这个时候却老脸一红,原来,自己说的高兴,把欧阳修老人家的名言给搬出来了,可是那欧阳先生还要近六百年才出生呢。这下可不好了,剽窃了您老人家的名言,罪过罪过啊。
其实段业说话时候,一直是很注意的不去说这些个成语啊名言啊之类的,也从不去背诵过去自己背诵过的诗词来博取名声。
毕竟,这些东西,好是好,可是毕竟是人家的。你要说去用先进的技术,手段,理念,来赚钱,来发展经济,来改造军队,那段业还觉得好一点,毕竟的确是为国为民。可是去剽窃人家的诗词,那就说不过去了。段业过去时候,就很烦里面的主人公没事在女人或者情敌面前拿诗仙诗圣的名句来装逼。
实在想写文戏,你自己写诗填词嘛,何必呢?
而且诗词也好,成语也好,其实都有个问题,那就是诗词那是特定的场合,特定的感情下,才吟咏的出来的,你不顾相应的场合念出来,其实根本不可能得到你想的结果。而成语更是都有典故的,有猩语还没产生,你说了,人家根本听不懂啊。
好在,这个“醉翁之意不在酒”,那是字面意思就能懂的,段业虽然警觉破戒,但是也还能够用这种办法来聊以**。
“咳咳,这话倒是没什么了。”段业谦虚道,“我们还是继续说正事吧。”
崔浩便说道:“大人,这一次桓玄显然是有备而来,那蜀中只有苻宝把守,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不知道为什么,段业一听到苻宝可能凶多吉少,眉毛就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可是,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被崔浩看见了。
如今的崔浩,已经不是两年前的崔浩了。
那个年岁的崔浩,虽然依然博闻强识,见识深远,目光敏锐,可是毕竟,他还小,对于人情世故,还不是那么通达,那个时候,他想的最多的,无非还是给段业出好主意。
可是现在,有些事情他就要考虑了。毕竟在官场这个地方,哪怕段业再不像个主公,他本质上还是主公,那么揣摩上意,那就是绕不过去的。
比如之前一直谣传,说段业想和大秦帝国联姻,想娶苻宝。对于这样的话,崔浩自己是将信将疑。但是因为没有证据,所以崔浩也不便说什么。
可是看段业方才那个表情,崔浩就觉得自己似乎是抓住了什么。
段业说道:“那其他各方的反应,你看会如何?”
“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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