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手上有兵马,他们怕死,而不敢妄动。可是一旦桓玄兵临城下,恐怕他们会首先反水,这样的成都,还守得住吗?”
“那……”
苻宝顿了顿,道:“你看,从三峡入川之后,我们假设他很容易拿下了江州,到江州后,可分几个方向通往成都:循涪江北上,可至绵阳而出成都之北,所谓谓之内水,这个时候,合州为其重要据点;从江州溯长江、岷江而上,可出成都之南,常谓之外水,这个时候,嘉定为其重要据点;另由江州西上,再由沱江北上而趋成都,常谓之中水,沪州为其重要据点。所以问题的麻烦,就在于桓玄有三条路可以走,我们的兵力,却不能三条线都派兵把守。守卫一路,倒还是勉强可以。所以事情,已经变成了我们在这三条路里赌大小了。”
内、外水为重庆与成都之间的主要通道,内水涪江尤为重要。涪江中分益州,绵阳、合川分处其上、下游。绵阳居成都之北,入涪城即已夺成都之险。合州三江汇集,凭高据深,屹为险要。保成都者,往往上戍涪城,下戍合州,以控涪水上下游。
秋儿点头,道:“不过公主,昔日岑彭讨公孙述,在江州兵分两路,遣臧宫行内水,自率主力行外水,结果一战而克;刘备入成都,取道内水,刘璋授首;三十年前,恒温平李势,取道外水,也是势如破竹,奴婢倒是认为,桓玄最可能的,还是走外水,一路直取。”
苻宝点头,道:“我固然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此时重大,一旦搞错,我们就再无回天之力了,秋儿,你容我想想,再仔细想想。”
……
苻宝还需要想想,可是消息早已经很传遍天下。因为这标志着平静了许久的天下,再一次燃起战火。
而且一打,就是两个地方同时打,苻睿和拓跋珪已经在河南北部正式交火。而桓玄这个时候已经入川的消息,更是让各方势力,都感到颇有压力。
最先知道的,这一次还是段业,谁让段业的情报网是天下独一份呢。
“好啊,好。”段业背着手,一直在室内转圈,“这桓玄,真是够狠的,这一次把我们都瞒过了!”段业猛地一拍巴掌,“嘿,谁能想到这一次这厮主动进攻河南,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啧啧,谁能想到,他去找苻睿的晦气,居然是为了蜀中呢?谁又能想到,为了避免弄巧成拙,这厮还能说服拓跋珪南下,替他拖住苻睿呢?妙啊,实在是妙啊!”
崔浩这个时候,却是眼睛一亮,道:“大人,您的这句‘醉翁之意不在酒’倒是真的很妙啊!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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