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该先办张文书的。”杜梅将房契拿了出来。
“如此甚好,宅子总要有人气,开个馆子热闹,往后,我可就有蹭饭的去处了。”闻言,沈章华眉眼舒展,含笑道。
“那是当然,只怕清正严明如你,到时请都请不来呢!”杜梅一时也起了玩笑之心,笑着说。
“办正事要紧,县丞这会儿在后堂整理卷宗,我先去寻他。”沈章华捏着房契转到后面去了。
杜梅一人坐着无聊,一阵阵馥郁的花香飘到屋里,她遂循着这香气走到院子里,一丛修竹后有几支饱绽着花蕾的腊梅枝条探出来,难怪适才只闻花香,未见花树。
此时阳光正好,黄灿灿的腊梅宛如蜡做的,闪着盈润的光,仿佛阳光再烈一点,就会燃着了似的,杜梅俯身细看,不知不觉笑意盈盈。
沈章华回来的时候,就见院里阳光下立着一个穿着丁香色棉襦裙的姑娘,脸庞娇俏,她负手俯身盯着一支梅枝看,嘴角眉梢都蕴着欢喜的笑容,恍惚间,清绝地仿若九天神女下凡。
看痴了的沈章华一时间好似被施了定身术,走不动路,说不出话,他睁大眼睛,极力将这一刻的所有美好,都收在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用一生珍藏。
杜梅回身,见沈章华立在廊下阴影里,笑着说:“你这腊梅开得好旺啊!”
“你想要吗?我折些给你带回去。”沈章华回过神来,报以微笑道。
“折了多可惜,留着吧,我来年还要看!”杜梅偏头笑,冬日的阳光在她脸上熠熠生辉。
“好。”沈章华轻声应了。
此时的他并不知道,他为这个来年之约,心心念念痴等了很久很久的岁月。
两人回到屋里又说了会儿话,不外是村里的事,饭馆里的事,约莫半盏茶的工夫,县丞就将文书和房契送了回来,杜梅见办好了,连连道谢,告辞走了。
腊月里,清河县酒庄饭馆的生意都不景气,家家都忙着办年货,没多少人在外面吃喝宴请,所以当杜梅到醉仙楼的时候,就见几个厨子们在小门外或站或坐地晒太阳。
“梅掌柜的来了!”胖厨子热络地招呼,也不知他怎么想着这样称呼杜梅。
“今儿不忙的?”杜梅并不计较称呼,走上前问道。
“不是我们不想干活,总店现下已不送海参鲍鱼之类好食材了,有人上门点菜,要啥啥没有,这生意怎么做呢。”中年厨子抱怨道。
“董掌柜在吗?”杜梅问道。
“他上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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