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看不出花色,在这么冷的天气里,竟然散发出怪异的味道。
“三金,当初是你硬要留她一命的,如今又何必如此作践呢!”杜怀炳有些看不下去,皱眉问道。
“她疯得厉害,就是天天跟她洗,也照顾不过来啊。”魏氏坐下来捶腿道。
“照这么下去,她迟早也是死路一条!”杜怀炳心知谢氏没什么值得同情,也就不想多管。
“三金,你怎么不到义学来和我一起读书了?”废稿陪三金坐着,见他十分神情低迷沮丧,遂开导道。
“我都这样了,还有什么脸面去义学呢,只怕小孩子见了我,也是讨厌的。”三金苦笑了一下,他简直不敢想,几个月前自己还兴高采烈地和废稿一起整理书籍,畅想义学堂的前景,如今竟然物是人非事事休了。
“这是杜家沟的义学堂,谁要敢耻笑你,就别来上了!”废稿皱眉,替他打气。
“嗳,不说吧。”三金懒散地打了个哈欠,不想说下去。
废稿惊诧地看着他,他自个一生未娶,恐怕是不能理解三金心中苦楚的,他想到这里,深深看了眼三金,多少劝慰的话,到了嘴边,又
咽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杜梅姐妹也来了,烧了纸钱,大家挨个磕了头,便开席吃饭,魏氏怕倒了大家胃口,就打发谢氏在厨房里吃。
魏氏年老,周氏厨艺实在不敢恭维,多年也不见长进,加之各自心情不好,饭菜的味道自然也差些,席间,大家没甚言语,匆匆将就吃了点,便散了。
杜梅与他们两房实在没什么话要说,陪着杜怀炳略坐坐,便想要离开。
“族长……”周氏一直盯着杜梅的动向,见她要走,忙擦着手进来,欲言又止地唤了一声。
“怎么了?”杜怀炳本也想走,见她突兀地叫了一声,却又不说话,遂转头看她。
“那个,那个,我爹那时……说的……”周氏含混不清地说。
“你记性倒是不差,此时倒记得你爹的话!”杜怀炳一听便知道她想说什么,嗤笑道。
“我这……这不是……那什么嘛。”周氏环顾了下众人,仿佛想分家产的不止她一人。
“我带着钥匙呢,太爷,不如今儿就做个了断吧。”杜梅在家里就想好这些,不过,周氏能忍到现在才说,倒是令她有些刮目相看,想来,都是拜那顿鞭子所赐,将她打老实了。
“既然如此,趁人齐,就把这事了了吧。”杜怀炳心里也厌了,不想多生枝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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