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伸着脖子张望,踌躇着不敢进去。
“两位这是要买药还是要卖药?”小平子笑眯眯地出来招呼他们哥俩。
“我们想买点伤药。”杜桩低低地应了一声。
“买药里面请,我们回春堂的伤药,止血化瘀,去腐生肌,还能美容养颜呢。”小平子口若悬河,把两个傻兄弟拥进了大堂。
卞喜来正在药柜后面站着,见两个乡下小子进来,眯着小眼睛笑道:“两位小兄弟这是要买点啥呀?”
“要买点伤药。”杜桩来来回回还是这句话。
“伤药多着呢,你总得说清楚一点呀,是被蛇咬了,还是摔断了骨头,亦或是烫伤,划伤?”卞喜来小眼睛滴溜溜在两兄弟身上转来转去,不知打着什么主意。
“我娘……我娘被打了二十鞭子。”杜桩摇摇牙,只得如实说了。
“我的天,二十鞭子!这是为啥?”卞喜来惊呼了一声。
“我们是来买药的,你只管卖就是了,问那么多做什么!”杜柱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二十鞭子简直就是一个耻辱,两兄弟再木讷也知道家丑不能外扬。
“小兄弟莫要生气嘛,我只是同情你们,谁这么狠,把个妇道人家打成这样!”卞喜来转身到身后的药柜里取药,嘴上满是惋惜地说。
杜桩朝杜柱摇摇头,两人并不答话,抿着嘴只等着他抓药。
卞喜来自言自语,见他们不接话,亦觉有些尴尬,遂岔开话题说:“我瞧着你们面生,不是镇子上的吧。”
“不是。”杜柱简单地说了两个字。
“那是老王庄的?”卞喜来胡乱说了一个村子。
“我们是杜家沟,你什么时候能把药配好呀。”杜柱被他问得不耐烦,索性直接说了。
“杜家沟好啊,咦,对面余济堂的钟大夫有个外甥女就是杜家沟的,你们怎么不去他的医馆里买药?”卞喜来试探道。
“钱是我的,我想在哪里买,就在哪里买,掌柜的实在话多!”杜柱沉了脸说。
“也是,也是,难得你们信任小店,一会儿给你们打个折。”卞喜来听了他的话并不恼,依旧笑眯眯地说。
“只要快些才好,我娘等着呢。”杜柱见卞喜来主动给他便宜,语气变得和缓了些。
“今日你们来得刚巧,后堂正熬着膏药,药材选的都是最好的,药性自然更好。”卞喜来将配好的药材一一包了起来。
“还得等多久?”杜柱心急地说。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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