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族长!”三金闻言,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他当然也听出杜怀炳话里大大的失望,但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鉴于谢氏放浪形骸,坏我家族名声,虽蒙三金苦求,然,死罪能免,活罪难逃,二十鞭刑,即刻执行!另,为免先人蒙羞,族谱上将抹去她的名字,死后不得葬入祖坟!”杜怀炳面色难看至极,一甩袖子道。
不论杜怀炳说什么,三金只是虔诚地磕头,魏氏在院外嚎哭,为儿子替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如此求情万般不值,而杜杰捏着拳头站在门外,满眼都是不死不休的怒火,仿佛他比任何人都更恨那个给他带来耻辱的疯女人!
说话间,周氏的二十下鞭刑就已结束了,大金带着儿子把昏死的周氏抬回了家。相较于周氏的五大三粗,谢氏纤纤弱柳之姿哪里经得住二十皮鞭?她几乎连哼都没哼一声,刚挨了一鞭子,就直接晕死过去了。
杜怀炳亲自监刑,他看着谢氏被鞭打足足二十鞭子,才拂袖而去。
围观的乡人心惊胆颤,见杜怀炳走了,方才敢四散回家。这一天的杜家沟,空气里都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人们默默劳作,连一向爱说闲话的妇人们都自觉的闭住了嘴巴。
谢氏身子单薄,坐月子养得白嫩,揭开后背衣裳,一片血肉模糊中,几乎可看见裸露的白骨,三金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怖的伤情,一时间喉间作涌,他努力克制着,将家中的伤药给她上了,又赶到余济堂去抓药。
周氏过日子一向精打细算,家里哪有什么多余的伤药,大金只得打发杜柱杜桩赶了牛车去射山镇现买。
“二哥,我们到哪里去买药?”走到半路上,杜桩问杜柱。
“自然是余济堂了,他家的伤药最好。”杜柱扬起竹枝抽在牛屁股上。
“可,可咱娘那日刚把杜梅得罪了,你说,他舅能卖我们药吗?”杜桩拧着眉问道。
“这……这可咋办,没药,咱娘会没命的!”杜柱想着杜桩说的有理,可这药非买不可啊。
“前些日子不是有两个回春堂的伙计来村里收药的嘛,我们不如去他家看看?”杜桩偏头问杜柱。
“那也只好如此了,免得到了余济堂,被人家轰出来!”杜柱点点头答应了。
杜柱杜桩两个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自以为有理,他们哪里知道医者仁心四字!作为医者,钟毓纵使恨周氏,却也不会不救她的。
两兄弟第一次出门买药,他们将牛车拴在小巷里,在回春堂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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