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娘余氏见着一行几人来了,赶忙迎进屋里。黄一平躺在床上,挣扎着要行礼。
“莫动,莫动。”贺联按住他。
“我瞧着,你最近气色不错。”钟毓挨着床边,撩袍坐下把脉。
“我家当家的多亏了梅子,若不然早就没命活了!”余氏泡了热茶,放在桌上。
“我这身上都没毛病,只这腰使不上劲。”黄一平狠狠地扭动了一下。
“嫂子,来帮忙把大哥翻过来,我瞧瞧。”贺联冲余氏说。
余氏身量不高,但她一直照顾黄一平,也摸索出一些办法,翻身擦洗按摩都做得十分熟练。
黄一平脸朝下,直挺挺趴在床上,露出腰骨,贺联细细摸了,又在几次骨头上按了按,黄一平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家当家的可有的治?”余氏语音发颤地问,她知道面前的男人是杜梅在江陵城请的大大夫,若他也没法子,她的男人怕是这辈子也站不起来了。
“大哥的病当初正伤在脊骨上,又没及时治好,今又有了年月,确实比较棘手。”贺联搓搓手道。
“确实,这病拖得越长越不好治。”钟毓点头附和道。
“不过,也不是全没法子,我瞧大哥身体不错,我这里倒有个凶险的法子,不知你可敢试?”贺联抿了抿唇,神情严肃地说。
“试!只要不死,我都要试!”黄一平用双臂撑起上半身,仰头急切地说。
“死倒不至于,之所以说这法子凶险,就是万一治坏了,可能比现在的情形更糟,到时只怕你会后悔!”贺联看看黄一平,又看看余氏。
“这……”余氏犹豫了,她眼巴巴地看着黄一平,他虽然瘫在床上,可还是家里的主心骨。
“与其一辈子不死不活地睡在床上,不如试一试,若是好了,全家欢喜,若是不好,大丫跟着梅子干,家里的生活也能过的下去,我也死了这份心。”黄一平咬牙说道,他恨自己生不如死,如今唯一的机会摆在面前,他没有不拼命一搏的道理。
“贺先生,你说的法子到底是什么?”杜梅忍不住问。
“断骨再生!”贺联轻声说道。
断骨……再生,这一句话不啻平地惊雷,震得人心神激荡。杜梅和余氏母女三人不由自主地惊呼了一声,莫名的痛感席卷全身,冷意森然。
“她爹,这……这……”余氏双手不由自主地打颤,冷汗涔涔,当初的那一幕记忆犹新,令她胆寒心怯。
“这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