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顿减。贺联接着治骨折伤,他让罗满将马上驮的药箱拿了来,给小椿上了他带来的膏药。小椿已然不那么疼了,懂事地抓着自己的衣裳,让罗满上药。
杜梅帮着清理他额头上的伤,将灰尘和细沙洗净,并上了药。钟毓写了副内服的方子,杜明堂赶忙打发人去镇上余济堂抓药。
大家正忙着,小椿娘张婶哭哭啼啼来了,张婶成亲后一气连生了四个姑娘,人到中年才得小椿一个小子,宝贝的跟命似的,这会儿跌坏了儿子,简直是要了她的老命!
“这是咋整的,早上出门还好好的,你四个姐姐呢,都死哪里去了?”张婶一见儿子身上摔得青紫一片,头上更是见了血,心疼得不得了。
“娘。”张婶的大女儿大妞在旁边胆怯地叫了一声。
“你这死丫头,连你弟弟都看不住,要你何用!”张婶气得骂道。
“不关我们的事,都是杜柱和杜桩拼命摇树,小弟才摔下来的。”二妞缩着脖子,生怕挨打。
“这两个兔崽子,老娘和你们没完!”张婶十分泼辣,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这会儿恨不能将杜柱兄弟生吞活剥了。
“婶子,小椿肋骨骨折了,找块门板,把他抬回去,不要随便搬动,这里有贺先生送的十副膏药,每隔一日换一次,再配以余济堂的内服药,一两个月就能好了。”杜梅拉住暴跳的张婶说。
“谢谢梅子,谢谢钟大夫,谢谢这位好心的先生。”张婶抓着药膏,眼泪汪汪地弯腰鞠躬。
大妞四姐妹飞快地从家卸了门板来,将小椿抬走了。张婶在人群里张望,只看见大金目光躲闪地站在人群里等着看病,而杜柱杜桩却不见踪影,就连周氏也没看见,张婶悻悻地朝大金翻了个白眼,小跑着回家了。
躲得过十五躲不过初一,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这仇算是结下了,张婶才不信逮不住机会修理那两个坏小子!
乡人们见贺联轻而易举就只治好了小椿的骨伤,大家都围上来,乡人们终日劳作,腰酸背痛是家常便饭。贺联本是古道热肠的人,见钟毓和杜梅摆摊义诊,他也不加推辞地坐下来帮着治乡人们腰腿疼的毛病。
四人足足忙了一上午,要不是杜明堂增派了人手帮忙维持秩序,大概午饭都没时间吃。
乡人们好客,礼让他们先吃了午饭,杜梅带着钟毓和贺联到她师父黄一平家里去,罗满背着大药箱跟在后面,楚霖自然也寸步不离陪着。前几日杜梅就把这消息和黄一平说过了,今儿全家人惴惴不安在家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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