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嘴上却是不怂的。
“那这砖是怎么回事?”杜梅从箩筐里拿出一块砖坯问。
“这我哪里知道!”周氏心虚地挪开了目光。
“那这个箩筐,你总该认识吧。”杜梅指着箩筐的绳子说。
周氏因怕自家的东西被别人掉包,就把家里的扁担、箩筐、锄头等等农具都刷上红颜料,久而久之,在杜家沟,凡是刷了红颜料的都是周氏家的。
周氏见抵赖不掉,只得闭口不言。
“太奶,你看大伯母和栓子哥到我家偷砖,被老头爹逮着教训了。谢谢叔,谢谢叔。”杜梅双手合十,煞有介事地四下拜拜。
这时杜栓被吵吵嚷嚷的声音闹醒,他睁眼一看,自己居然睡在地
上,周围还围着很多乡人,他心里咯噔一下,模模糊糊地想起昨天被偷袭打昏的事。
他一见他娘被捆在地上,杜梅装模作样地拜四方,他的怒火直冲脑门:“死丫头,敢算计我,看我不打死你!”
杜栓刚想从地上起来,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捆得动弹不得,他便破口大骂,比女人骂街更加恶毒。
“栓子,是你吗?!”钱茂禄带着人来做活,看见围着一圈的人,又听骂人的声音极熟悉,不禁挤进来看。
他不看不打紧,一看火冒三丈,骂人的居然是杜栓!
“这是怎么了?”钱茂禄忍住怒气,问身旁的张婶。
“昨儿,他们母子来偷砖,被老头爹教训了!”张婶对此深信不疑,自然如此说。
“胡说,你胡说!师父,不是这样的!是臭丫头搞鬼!”杜栓一见钱茂禄,仿佛见了救星,赶忙辩解道。
“我不是你师父!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钱茂禄暴怒。
他对杜栓的印象一直很好,觉得他是个沉默寡言,勤劳踏实的青年,甚至私心里还想着把春花许给他。现在想来,这一切都是假象!
“都是这死丫头害我的!钱师傅,你听我说……”杜栓苦苦哀求。
他紧紧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在班子里他算是能吃苦的,他也早看出钱茂禄想收他为徒。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收徒怕是要泡汤!
“她可是你堂妹!你张开闭口死丫头臭丫头,成何体统!”钱茂禄瞪大了眼睛,不相信地看着杜栓。
“这丫头鬼点子特别多,她昨日就看我不顺眼,夜里设了圈套算计我们母子,我脑袋上还挨了她的打呢。”杜栓双目赤红,恨不能对杜梅生啖其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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