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不过尔尔。”杜梅轻蔑地说。
“只是个脓包!嘻嘻。”杜桂只觉好玩。
白影蹲下了,立时一分为二,杜桂脱了白袍,伸手撩起乌发,三两下抓起了个揪揪,露出可爱的小脸蛋。杜梅直起腰,伸头看了看躺在地上周氏。
杜樱和杜桃带着黑妞,拿了绳子从暗处出来,杜梅三下两下,将周氏捆了个结实。而后,四姐妹牵着黑妞又隐到夜色里去了。
周氏出门,杜栓是知道的,他正在床上辗转反侧。他既恨杜梅在极短时间里,积累了许多财富,又恨自己想不出坑她的法子来。
烧酒性烈,他渴得难受,便爬起来喝水,这才发现周氏好似去了好久。他忙灌了一瓢凉水,匆匆出门去寻。
深一脚浅一脚走到二房西边,暗夜里,杜栓就见周氏歪倒在砖墙前,他的酒登时醒了一半,忙扑过去查看。
及到眼前,只见周氏被五花大绑着,杜栓自知事情败露,他探手想将他娘抱走。说时迟那时快,他身后一根木棍裹挟着阴风直奔他的后脑勺。
“砰。”杜栓应声栽倒,跌在他娘身上。
“拿绳子来!”杜梅扔了木棍,探了下他的鼻息,她下手巧妙,只是把他打晕了,并不会死人。如法炮制,杜梅将杜栓捆得如同一个粽子,又将捆他们母子的绳索连在一处,打了死结。
“让你们偷!”杜桂用力地踢打杜栓。
“算了,小妹,明天将他们交给族长处置。”杜梅拍拍手中的灰,看看天际泛起了鱼肚白,忙把妹妹们领回去睡觉,留黑妞看着周氏母子。
“哈欠。”折腾了
大半夜,杜梅姐妹也累了,头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院里的公鸡叫了头遍,杜梅就起来了,生火熬粥。她偷空到西边瞄了一眼,周氏依旧蜷着一动不动,而杜栓居然发出熟睡的鼾声,杜梅悄悄地将黑妞唤走了。
夏日天亮得早,鸡叫三遍,乡人们都起身,洗衣做饭,喂鸡撵狗,杜家沟在晨光里飘起了袅袅炊烟,褪去了夜的沉静,又是热闹的一天开始了。
“哎呀,这是咋的了?”张婶去河边洗衣服,发现了地上五花大绑的周氏母子。
“梅子,梅子,你大伯母和杜栓怎么躺在西边地上呢。”张婶赶忙报信。她在杜梅家帮厨,昨晚剩的菜多,他家里人都跟着吃了顿好的,她可不想失了这个机会。
“哦?”杜梅故做惊讶,跟着张婶去了西边。
“你瞧瞧,你瞧瞧。”张婶指给杜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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