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祖上的规矩摆在那里。大丫若是个男孩,这家里的日子或许不会这么苦了。”大丫娘痛苦地摇摇头。
“不管大丫是男孩还是女孩,总是姓黄不是吗?你们这么好的手艺总不能失传了。”杜梅惋惜地说。
“梅子,实不相瞒,祖上说这手艺传男不传女,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做糖人非常辛苦,光是将糖稀熬好,都不是一年半载能做到的,更何况画糖人,那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事情。”躺在床上的大丫爹,忽然开口道。
“叔,万事开头难,家里已然如此了,何必抱着金饭碗乞讨呢。您要肯教,大丫一定能拼命学好做好的。”杜梅继续劝道。
“嗳,其实这些都不重要。唯有一点,大丫若是学做糖人,必然要挑担子出去走街串巷地叫卖,她一个女孩子抛头露面不说,若是遇见歹人可如何是好!”大丫爹越说越激动,在床上一个劲捶自己的腿。
大丫爹的腰骨断了,腿就成了摆设和累赘。所谓,一朝被蛇咬
十年怕井绳,他当年还是个强壮的男人,尚被恶霸欺负,若她女儿出门在外,遇见品行不端的人图谋不轨,那可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杜梅细想大丫爹的话,也不无道理。这些话里,更多的是父亲对女儿深深的呵护,纵然生在这样贫贱的家里,父爱却从来没有减色。这让她想起自己的爹来,心中不禁一阵酸楚。
“我在镇上集市有处摊子,日后大丫若是学会了,可以在我那里摆摊卖,就不用走街串巷。”杜梅提了个建议。
“卖糖人的,都是贱命,就是要到人多的地方凑热闹,糖人不比粮食,老在一个地方待着,没生意可做了。”大丫爹伸出手,朝杜梅摇了摇。
“如此说来,您的手艺,可就要失传了。”杜梅将碗上的破口子转了个方向,低头喝了口水。
“我姐说了人家,我爹可以传给姐夫。”小丫不过5岁,话多嘴快。
脸红红的大丫慌忙上来捂住小丫的嘴:“梅子姐,你可别听她瞎说。”
“我说的是真的嘛,今儿,老十八还来过呢。”小丫挣脱,朝大丫扮鬼脸。
“啊!”杜梅有点惊讶,大丫比她还小,她家的日子清苦,身量明显还没长开,更何况,就她家目前的情况,实在不该这么早说亲事的。
“小丫,别胡说,这门亲事,我是不会认的,等我挣着了钱,就还给他家。”大丫涨红了脸,厉声说。她平日里胆子小,很少看她疾言厉色。
“大丫,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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