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熬糖稀,在女红上并不精通,也就是能给家里人缝衣纳鞋,根本不会绣花。
原本以为日子就这么平淡过了,可谁料到会遭了泼天的祸事。现如今,家里吃了上顿愁下顿,爹娘的病也要花钱,前段时间……”黄大丫说着说着,突然卡住了。
“前段时间怎么了?”杜桂好奇地追问。
“前段时间……”黄大丫忸怩着不肯说。
“你家里不是有门现成的手艺,你怎么不学呢。”
杜梅蹙眉问。
“我爹说,糖人手艺传男不传女。”黄大丫无奈地看了杜梅一眼。
“这是什么话,人都活不好了,还守着死规矩!”杜梅气愤道。
“也不能全怪我爹,这是祖上传下来的。”黄大丫见杜梅生气,心里有点慌。
“大丫,我去和你爹说说,让他教你做糖人,你家里只你们姐妹两个,哪来的男丁,难道眼看着手艺失传不成!”杜梅动手解下围裙。
“这,这能行吗?”黄大丫跟在杜梅身后,忐忑地问。
“哪有活人被老规矩困死的!”杜梅叮嘱杜桃和杜桂看着锅,她拿了一包茴香豆,到黄大丫家去了。
杜梅刚进黄大丫家,一股冲鼻子的药味扑面而来。
“叔、婶。”杜梅叫了一声。
屋里昏暗,窗纸好久没换了,泛着焦黄。大丫爹睡在床上,大丫娘在熬药,小丫则踮着脚洗碗。
“梅子,快来坐,你怎么到我家来了?”大丫娘一见杜梅,喜上眉梢地招呼。
“婶子,大丫今天到我家说,想来帮工学绣花。”杜梅挨着桌边坐下。大丫用碗给杜梅倒了一碗白开水。
“自打我和你叔身子坏了,可苦了我家大丫头,以前小丫小,她得天天围着家里转,现在小丫多少能做点事,她又琢磨着挣钱。都是我们没用,没给她好日子过,倒成了她的累赘。”大丫娘说着说着,抹起了眼泪。
“娘,你莫哭,小丫一定快快长大,帮你做很多事。”黄小丫乖巧地依偎在她娘怀里。
“小丫,梅子姐自己做的,送给你吃。”杜梅将茴香豆递给黄小丫。
“好香啊,娘、姐,你们也吃。”小丫自己吃了一颗,又给她娘和姐姐一人一颗。然后就把茴香豆重新包了起来。
“婶子,与其让大丫学绣花,还不如让她学做糖人,这毕竟是你们家传的手艺。”杜梅看了看大丫的背影,她正给熬药的小炉子扇风。
“嗳,哪是我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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