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一颗牙好像松了。
“那你们想怎样?”杜世城沉声问。事到如今,谈是谈不拢了,花钱消灾在所难免。
“我儿师父说了,要么赔500两,要么……”丁氏情急插嘴。
“爷们说话,娘们唧唧啥?”王福全一脸不耐地瞪了丁氏一眼,打断了她的话。
别看丁氏在外人跟前凶得像只利爪野猫,到她男人面前却是只乖喵。见男人不耐烦,她立马闭上了嘴。
“杜家大叔,也不需你说,我如今也看明白了,五儿师父确非良善之辈,不要说500两,就是现在请我们回去,我还得细细掂量。
但我儿却是实实在在受你家的事牵连,若没个说法,断然是不行的。否则这事传将出去,不明是非的人,必然坏我儿名声。”在这乡野之地,名声比性命重要得多,小五儿才十七八岁,若坏了名声,连媳妇都说不上。
“那,请进屋说吧。”既然是谈钱,就不要在人来人往的院门前丢人现眼了。
杜世城领头走了,王福全夫妇、周二虎夫妇跟在后面。村里看热闹的也一起哄进了院子,这比听唱戏看划旱船有趣多了。魏氏拦都拦不住,院里站得满满当当。
“里子都丢了,还要什么面子!”杜世城回头看了眼魏氏,这祸还不是你这个老婆子闯下的!魏氏被他的目光一盯,不免瑟缩了一下。
一屋子分宾主坐下,虽不是善茬,但大过年的,礼数还是不能少的。杜梅姐妹给来人各上了杯粗茶,王福全的眼光盯着杜梅转了转。
“他王家大哥,你说吧。”杜世城开门见山地问。
“500两,咱就不提了。我儿明年就拿半份工钱了,大后年就拿全乎的了,多的不说,两年起码15吊钱。”这是王福全夫妻在家盘算好的,拿了这钱,置下两亩好田,再说房媳妇。种田就种田吧,谁让儿子没有做掌柜的那个命呢。
“呵!你也不打听打听,你讹人都讹到我家里来了!”魏氏一听王福全狮子大开口,一下就要15吊钱,她气愤地说。
“我们这还是说少的,要是我儿拿全份的,再干个头二十年,量你整个杜家都赔不起!”丁氏见魏氏说她讹诈,心里更不痛快。
“他王家大哥,话不能这么说,账不能这么算。毕竟他师父已经不要他,明后年已经做不了这个行当,更不要妄谈以后。半份也好,全份也好,也都兑不出白花花的现钱。”杜世城心里明镜似的,这夫妻俩当他杜家是冤大头呢。
“这些没见到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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