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糟蹋我是迟早的事,毒死这条老狗,我也很高兴,所以我要谢谢你帮我逃出了虎口。”琼儿说,“说起来,赵郎中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七岁时得了重病,是赵郎中的三剂汤药才把我救回来的,所以他的死我还难过了很久。对了,你怎么会有毒药的?”
“下午我去刘记药铺给金老狗取药后,我又去了临近几家药店买了十几味寻常草药,将其中几味简单混合,开水冲开就是一剂致命毒药。酒喝多了必然口渴,要大量喝水,所以我守在正房门口就是等着这一刻,我替你去给金老狗泡茶,泡的就是这剂毒药。酒醉味觉自然不那么灵敏,让他喝下就没那么困难。”史安一口气将杀金老狗的思路简单解释了一下。
“哦,原来如此,那你一开始就怎么怀疑他的?”
史安答道:“金老狗来益县没多久就派人来找师父,说是要买药田,师父告诉他那是祖上留下来的产业,特别是田里还长着好多十年二十年的名贵老药材,不能移植,所以出多少钱也不愿意卖。几次交谈都不欢而散,最后一次金老狗亲自来了,临走时气势汹汹地威胁我师父说‘等着吧,有你们好瞧的’。第二日师父安排我去庆县收些药材回来,其实那些药材益县就有,我当时还挺纳闷,为啥师父要舍近求远呢,师父只是说庆县的药材品质更高,我也没敢多问就去了,到现在我才猜到师父当时可能就瞧出不对了,为保我一条性命,才故意打发我远走庆县的。第三天师父一家就遇到所谓逼债的灭门之祸。师父一生医者父母心,处处与人为善,除了与金焕有隙,此外我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仇家,更没有借过什么债,想来想去就是这条金老狗嫌疑最大,所以我才想办法要去他家弄个明白。终于苍天有眼让我弄清了真相。”
眼见得离驿站不过里许距离了,琼儿又问道:“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我们先逃离益县再说吧,杀姓孙的是迟早的事。琼儿姐姐,在路上我才想到,原本我跑了金家不以为意,只会认为我是不想在柴房工作才跑的,少个廉价的佣人明天再雇一个便是,没必要深夜通报金老狗,所以他的死最早明天早晨才会发现。而天明开城门之时我就跑掉了,他们再封门盘查也晚了。可你不同,你是金家买来的,以他家那小气的作风,今晚定会有人通报金老狗,估计那时就会发现他的死,一定会连夜开始追捕我们,而天明开城门时也一定会严加盘查,那时我们就跑不掉了。”
“那该怎么办?”琼儿着急地问。
“有了,”史安思索片刻,“暂时不会有人想到金老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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