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功劳啊。说真的,半年前我刚到益县,官场上的上下左右关系还没理顺,平头百姓也都敢不买我的帐。找那赵景旭好几次,但不管我出多少钱,那该死的郎中就是不肯卖那块药田。我又不能来硬的,刚来的县官就强占百姓的土地,这话传出去实在是不好听,弄得我毫无办法。若不是您找来兄弟们出手灭了他家满门,我还真买不到献给您啊。所以功劳二字实不敢当。”
“堂堂县太爷,弄块地还得雇凶杀人,我都替你寒碜。若不是我对此地势在必得,才懒得帮你呢。”
“所以我才说我哪有什么功劳啊。话说回来,这招还真是好用,若不是您教的这招,我家老宅那面的事儿又怎能那么顺利的解决?”
“哈哈哈哈。”二人相视会心大笑。
“不过,”孙朗面色突地一冷道:“半年前就灭了他,怎么拿到这块地还让我等了这么久?”
金知县满脸赔笑道:“总得等到此事风平浪静吧。益县以前从没闹过匪患,我刚来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出现灭门的案子,还没抓的凶手我就着急火火地得买下他家的药田,这总会让人怀疑吧。”
“我不是让小兄弟们在墙上留下了‘欠债不还,人命抵偿’的血字了吗?”
“可这也正是让老百姓怀疑的地方,赵郎中家世代行医,家境虽不富裕,可也略有薄产,衣食无忧,哪里要借债?人虽杀了,家中的财物并没有遗失,哪里像要债?不得已我只能徐徐图之,一面装装样子悬赏捉拿凶犯,一边再找机会买地。最近在此事平息之后,我找到赵家的族长,告诉他县里打算修一条通往州府的官道,而赵郎中家的药田正位于官道必经之处,县衙必须要将此田拆除征走,随后县衙才与赵家签了买卖地契。这便是和赵家族长签的地契。”金知县将一张地契交给孙帮主。
“当初用这个借口不就没那么麻烦了吗?你当时为啥不用?”
“当时我初入仕途,还不懂官场规则。”金知县低声下气的回道。
“那签地契的时候赵家没人反对?”
“没有,赵郎中没留直系血脉,与族兄族弟之间也没什么往来,加上这块地本身位置也不好,赵家本也没想着要拿回来,现在卖给县衙,赵家族长白落下这笔银子,又不得罪官府,何乐不为呢?”
“不过,”金知县接着说,“话说回来了,您要一块没用的破药田干什么,要是盖屋,我在城里给您找块风水奇佳的地便是了。”
孙朗面色又是一沉:“该你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不该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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