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本王只问你一件事,若他真为成文之子,我当如何?”
呵呵……
“王爷不必在意,即便他是亲王之后,也不会成为您的威胁,除非陛下强行让其黄袍加身!”
“这……”
“依我之见,此子虽然不凡,但却胸无帝王之心,或者不屑于争权夺利,这一点王爷也可以放心。”
“那你说的黄袍加身,又是何意?”
“意思就是说,陛下若执意传位于他,那就另当别论了,当然这种情况基本不会发生,自古长幼有序,皇子尚在岂有传位于皇孙之理。”
管博牙这么一说,虞成武稍稍松了口气。
“那接下来,本王当如何?”
管博牙喝了口酒,笑道:“王爷不必过于惊慌,还是跟以前一样最好,因为跟您有同样想法的人绝对不在少数!”
虞成武明白,管博牙所说指的就是虞成武,可是隐患就在眼前,自己什么都不做心里总是不踏实。
……
楚绍英呈送捷报同时,暗地里也偷偷给他母亲虞颜姬写了封信,此信要比捷报详尽得多,将战场各个细节陈述的很清楚,其中靳轩如何作为更是信中重点,最后信中表明,靳轩的下一站将是南都大凉。
虞颜姬反复阅读,虽未亲临战场,但那种危机残酷,血腥与无奈仿佛近在眼前,尤其是靳轩在军中所起的作用更是让她意外。
当年,安庆王虞成文便是率直洒脱之人看似不学无术,实则韬略万千,尤其对兵法战策独有见解,更是被人传位不世之材。
而今在靳轩身上依稀看到虞成文的影子,已过半百的虞颜姬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年方十五便有如此雄才,实属难得,假以时日,前途必不可限量。
可得知靳轩跟果儿将要去往南都大凉,虞颜姬的心本能的悬了起来。
即然绍英并未在奏折中提及,意思就是不愿此事泄露,此时边外诸国的虎视眈眈,承国内部的心怀不轨者也不在少数。
既已知晓,就不能放任不管,无论将来会怎样,最起码虞颜姬不想失去这个中意的侄子。
想到这里,小心的把信收好,趁着夜色一个人奔着尚书府而去。
南都大凉五十里外的官道上有一处小镇甸,严格意义上算不上什么镇甸,只有几件木房和茶棚,在此居住之人少之又少,更像是过路之人休憩的驿站,跟今天高速公路上的服务区差不多。
不远处有一间不大不小的茶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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