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取笑了,在下虽有几分小聪明,但还不足以洞察王爷心思!”管博牙谦卑道着。
他是聪明人,聪明人最应该懂得什么时候聪明,什么时候糊涂,即便心中知晓亦不能妄自揣测,帝胄之心往往喜怒无常,适当糊涂些对自己没坏处。
“先生过谦了,本王心之所想逃不过先生眼睛的,如此美酒佳肴岂能铺费,坐下来,我们边吃边聊。”
管博牙坐回席位,自顾饮酒,并不说话,似乎等待虞成武说些什么。
“南疆一役,先生怎么看?”
“此役为我承国首战,也是最重要最艰难的一战,不但胜了,而且胜的漂亮,足以载入史册,同时,此战胜也将预示着各地战事都降随之平息。”
“哦……?却是为何?”
“王爷您还清楚,不久前,我国多处边境烽烟突起,圣心大怒,朝野慌乱,且现有兵力不足以为之抗衡,算得上岌岌可危,但是,所有人都不看好的南疆战役却意外取得胜,还是经典的以少胜多,仅此便可鼓动人心,起码气势不输于人。再者,南凉十万大军溃败于我三万黑甲军,此等震撼不得不让其余各处为之震惊,此消彼长,自然会取胜,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嗯……”虞成武点点头。
“那先生可相信这一切都是锦阳公子所为?”
终于说到重点了,管博牙暗道。
“相信,我当然相信!”
“这又是为何?”
“不瞒王爷,在下很早就觉得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虞成武眉头轻轻皱了下。
当然,管博牙明白他的意思,轻笑道:“相传此子为已故亲王之后,自小生活在山野民间,被人带去宫中,不知王爷可曾发现他有何变化?”
“什么意思!”
“土鸡变凤凰,劣子成宗王。可谓一步登天,周遭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但是他却一点变化都没有,淡定的好像一切本该如此,您不觉得这很不正常吗?”
虞成武表情愈发凝重。
“再看他在京城的遭遇,哪一件不是极难之事,可每一次他都能泰然处之,从容不迫,试问天下有几个少年跟他一样!”
管博牙说着,虞成武听着,不觉间竟流下冷汗。
“先生的意思是他就是成文之子?”
“不不……再下绝无此意,只是说他不简单而已。”
虽说如此,可在虞成武心中已然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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