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所谓第一手!”
安隆王没有表态,可以看得出,他很赞成。
“这第二手呢?”
“呵呵...这第二手就简单了,不过要担些风险。如果三年内那孩子的身份得以确认,那就得用些强硬的手段了,不过这风险却并不是来自陛下!”
安隆王转过身,他还不知道在承国,除了皇上,谁还能带给他风险!
“不来自陛下,那会是何人?”
陈文厚向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是您的弟弟,安平王!”
“他!呵呵……他有这胆识与我争夺大位!”
“安庆王有没有这胆识卑职不知,但同为皇子,要说对江山一点觊觎之心没有,这话您信吗?
再有,王爷!您敢保证您这一派里的人都是完全效忠于您的吗?”
安隆王一心谋求皇位,他可以拍着胸脯说从没亏待过谁,难道这里还有什么问题?
“陈大人,你是说我的人中有暗中私通安平王的?”
“王爷,这事可不能随口说,卑职之所以说算是为您未雨绸缪,至于有没有,您可以自行观察,这也是卑职去而复返的原因!”
安隆王回过头,狡黠一笑:“你说我的人里,可能有人对我不衷,那你呢?”
陈文厚表情僵住,硬是挤出一丝干笑:“卑职与王爷之心天地可见,绝无其他。”
安隆王幽幽一笑,转而朗声大笑:“陈大人不必惊慌,本王只是与你玩笑而已,切莫介意!”
陈文厚长舒口气,紧绷的神经放松起来,本无二心,怕的就是猜忌,他是聪明人,明白自己失口了。
对于这些事情,安隆王怎会不晓得,只是欲成大事,还需他们辅佐,固然会二心之人,只要拿捏准确,还是可以为己所用。再者,安平王虞成武只想要安逸生活,并无大志,所以,也没放在眼里。
“由此看来,陈大人的拙见也并非真的拙劣,甚合本王心意,那就依计行事吧!”
“王爷英明!”陈文照紧接着笑道:“王爷,卑职的话说完了,只是风寒病又犯了,您看,卑职是不是可以告退了?”
“哈哈……那是自然,陈大人还是快快回去歇息吧,可不要像秦相国那样,带病上朝,懂吗?”轻拍陈文厚肩头,一句懂吗寓意深刻。
都是老油条,陈文厚怎能不明,先许下他的相国之位,牢牢把自己拴在身边,然后再助他登上王位,真不知道日后要如何侍奉这位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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