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轩的爷爷奶奶除掉,但毕竟靳轩还在,只要他在一天,就像安庆隆王身上扎下一根刺。
这时,他看到礼部掌持陈文厚一直不语,此人点子最多,今日却沉寂下来,眼光闪烁,安隆王感觉他一定是想到了什么,于是问道:“陈大人,你为何一言不发?”
“哦!王爷,恕在下愚钝,还没想到更好的法子!”
“真的吗?”
“王爷,确实如此,最近卑职偶感风寒,脑袋也不灵光了,还请王爷准许卑职先行告退!”
安隆王深深看他一眼:“既然陈大人身体有恙,那就回府休息去罢!”
“多谢王爷,卑职告退……”
陈文厚走了,但讨论依然没有休止,文臣主谋,武将主杀。一时也没有个结论,安隆王顿感头疼,草草结束,独自静坐厅堂。
深吸口气,微闭双眼,把整件事情从头到尾思索一遍,还是没个头绪,难道这个孩子真的是安庆王遗孤?
门外传来细疏的脚步声,不用睁眼也知道是谁,王府大管家福瑞。
福瑞小心的跟安隆王耳语几句,然后又规规矩矩的离开了。
安隆王不为所动,就像没听见一样,直到另一个脚步声的出现。
“王爷……!”
“陈大人,为何去而复返啊!”安隆王微睁开双眼,眼球异常明亮。
陈文厚干笑几声,没说话,二人心照不宣。
“你既然回来了,就说明已经想好对策?”
“呃……只是卑职的拙见而已,还要请王爷纠正!”
陈文厚很聪明,也很会说话,更能说到点子上,这样的人会深得宠信,同时也是最危险的。
安隆王一笑:“说说你的……拙见!”
“王爷,卑职以为,我们要做两手准备,双管齐下方可平缓此事,只不过,这也不是周全之策,但眼下却是最好的,某事在人,剩下的,就要看王爷的天命了。”
安隆王缓缓起身,迈步走近门槛,但没踏出去,斜射下来的阳光把他的影子拉的长长的,天命!只不过是躲在影子中的自己。
“说吧!”
“第一手,王爷您需要放一条长线。祖宗早有法度,执政不过半纪,也就是五十年。今年刚好是陛下在位四十七年,王爷这条长线需放三年。
如果三年之内还不能确定那孩子的身份,那时卑职等会上奏陛下,以祖宗半纪之约为由奏请陛下册立储君,而这储君必将是王爷囊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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