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关于这一点,小野美黛给过他解释,只是她的解释只可以达到笑话的效果,并不能真正解释什么。
他带着满腹疑虑与隐隐地担忧向栖川旬告辞,小野美黛按礼送他出去,并且约定下班后带他去看她挑中的几所公寓。
“那个带书房的我很喜欢,”她说,“位置闹中取静,格局南北通透,原先是一对夫『妇』新婚居所,只是他们双双远赴国外,想要找个人来替他们打理房屋,因此才想租出去。价格可以再谈,但要求租客一定要文质彬彬,能够爱护他们的居所。”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常,但目光温柔,从肢体动作来看,她本人也颇为放松——至少比她在栖川旬面前时更放松。
谈竞接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开口,向小野美黛道谢。他发现自己不是在缓解疑虑,而是想避免自己也在她面前放松下来。
“有一件事想让谈记者知道,”她一边说一边犹豫,像是在斟酌词句,“育贤学院的卫婕翎院长,她即将与陆裴明院长成婚。”
为了不引起谈竞的怀疑,预先学院的事情不能由小野美黛告诉他,须得使他自己发现异状,自己深挖下去。
“这是他们两姓的喜事,也是领事馆的喜事。你知道,领事一向很鼓励滨海的女『性』出来承担社会工作,担任公共职务,领事认为这并不会妨碍女士们组建及维护家庭。”她说着,依然注视着谈竞,“因此希望谈记者能去采访这对未婚夫『妇』,宣扬一下领事的主张。”
谈竞应了下来,他也很想知道卫婕翎在育贤学院工作得怎么样。
他们一边下楼一边交谈,使谈竞觉得这平平无奇的四层楼梯今日简直变得极漫长又极短暂。他在警惕与放松两种全然对立的情绪中挣扎,自己都觉得自己正方寸大『乱』,不得已闭上嘴,用但音节的“嗯”来代替回应。
“我就送到这里,”小野美黛终于说出这句话,“我五点钟下班,六点种到咖啡厅等你。”
谈竞松了口气,向小野美黛点了一下头:“再会。”
只有这两个字,再无旁话。小野美黛因此觉得奇怪,她伸手在谈竞身前拦了一下:“谈记者今日有些奇怪。”
谈竞一愣。
小野美黛打量着他,又问:“身上的伤好了吗?”
“嗯。”谈竞应一声,觉得自己的确有些奇怪,便又补一句,“好了。”
小野美黛歪着头瞧他,以为他的奇怪只是因为她没有对他暴『露』身份而已——先前还动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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