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就说栖川领事是位大忙人,听说还在费神处理手下一位叛变的下属。”唐泽的笑容有几分恶意,“既然如此,我还是不去打扰领事的时间,老老实实等她召见我吧。”
小野美黛哼了一声,唐泽是藤井寿的下属,他就算是要见栖川旬,也得经过藤井寿的允准。
但就连唐泽都知道了谈竞的事情恐怕不能再拖,如果藤井寿过问了这件事,那么即便是栖川旬出面,谈竞恐怕也要凶多吉少。
小野美黛回领事馆之前,又去了一趟政治保卫局,这次审谈竞的是金贤振。虽然已经接到委托受到命令,但金贤振并没有打算这么轻易地放过谈竞。当然,金贤振也不打算再审问他,即便是做样子,那也太费功夫。
于是谈竞被金贤振从监狱里提出来,带到一个四面不透风的屋子里去,那屋子极破败,夯土墙面,上面还有大片大片的喷『射』状黑『色』污渍。
“枪毙犯人时候喷出来的脑浆子。”金贤振在桌子后面坐着,似笑非笑地瞅着他,“让谈记者见笑了,本来说有空就把这房子收拾收拾干净,但一直没腾出空来。”
谈竞点点头,没有答话。他神『色』平静,不知道再想什么。
“那谈记者还有什么想说的吗?”金贤振像模像样地铺开一张白纸,“我亲自给您记着。”
“请岳社长将我这个月未结的工资寄到我家去。”谈竞说着,闭上眼睛,“没有了。”
金贤振的眼睛在他身上上下梭巡,想从这个面对死亡依然冷静的人身上找出点破绽来证明他的胆怯和恐惧,他上上下下地找了三圈,终于找到了——谈竞的喉结正在频繁滑动。
金贤振满意地笑了,又火上浇油道:“真的没有了吗?这可没机会反悔。”
谈竞的眼皮子抖了抖,现在他的嗓音似乎也有点抖,但他依然道:“没有了,请金科长转告岳社长,这件事不必告诉我家人。”
“就算不告诉,也瞒不住吧。”金贤振恶意满满地微笑,“听说谈记者写了一笔好字,不如最后留点什么给我,也好叫我怀念你。”
“金科长不必怀念我。”谈竞道,“我不愿死前还要说这些虚伪客套的话,也不愿耽误金科长的时间,我们这就开始吧。”
“好,谈记者是条汉子。”金贤振说着,吩咐左右,“给谈记者套套子。”
一个黑『色』的布套套到谈竞脸上,紧接着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他的后脑勺,谈竞知道,那是枪口。
他的大脑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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