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动静,慢慢拨动,没多长时间就拨开门闩。他轻轻推开一条门缝,没急着进去,等了片刻,确定门后无人,先伸进短棍,再把门推开,闪身进去,听房内没有异动,这才回身把房门掩好。
房内两张床榻,各躺着一人,一人仰面朝天,一人侧躺,文宓笑了笑,走到侧躺的侍女旁边,把准备好的迷药蒙布蒙在侍女脸上,侍女的呼吸声立刻转低。
文宓走到另一个床榻边,看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轻声说道:“我知道你醒了,把眼睛睁开吧。”
说完话,文宓把她口中塞着的布拿出来。
李秀闻言睁开眼睛,她是一直没睡,噩梦般的经历,发自内心的仇恨,让她毫无睡意,想起悲惨的遭遇,便泪流不止。
她早已听到门上的响动,心中忐忑不安,听到有人进来,赶紧闭上眼睛装睡,被人揭穿后,目不转睛看着站在床榻前蒙面的怪人。来人蒙着面纱,看不清容貌,头上戴的不知道是什么,一个圆筒挡着左眼,看上去对她没有恶意,轻声问道:“你是何人?”
文宓仔细看她,发髻散乱,脸上泪痕,神色憔悴,看上去比上次太学之前更消瘦,看来在司马康手下过得很惨,他没多少时间和她猜谜,轻轻报出名号。
文宓?李秀闻言,身躯猛然颤抖,眼中射出仇恨的光芒,还没开口,便被文宓用布把嘴塞住。
文宓坐到榻上,靠近她一些,低声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喊叫,我能来也能走,我走了,你依然会很惨,或者被我顺手杀死。。”
说完这话,文宓把塞口布拿出来,把手在她脸上转转,让她看到塞口布后反握着的匕首。
李秀压抑着怒火,恨声问道:“你要怎样?”
文宓说道:“救你。”
“你救我?呸”李秀张口便吐出一口痰来。
文宓看得清楚,用衣袖挡住,顺手在她的被子上擦干净:“我知道你恨我,我杀了你兄长和你未婚夫,还有太学前那些人,以及后来的江三刀等人,还有一个叫王雷的,应该是你朋友。我们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李秀瞪着他,骂道:“狗贼。”说完这话,猛地坐起来,要咬他。
文宓想把她推回去,把手一伸只觉得入手绵软,定睛一看,原来她是被赤裸着绑上的。
额,尴尬了。文宓连忙把她推倒,不去看她的身体,把被子给她盖好,说道:“你最好老老实实听我说,再敢骂我,当心我割下你的脸皮,看看那时候,司马康会不会还对你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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