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里灯火熄灭,跨院里灯火依旧,偶尔还有侍女进进出出,依稀可以看到她们端着酒坛子,看来是在饮宴。
无拘无束的世家子,所好无非是酒色玩乐。司马康只是口味重点,没出格。
文宓又等了一会儿,见有侍女进了第四进跨院,出来以后关上院门离开,没多久,房中的灯熄灭了。看上去,这个院子里的人是要歇息了。
树上实在太冷,文宓记好游哨巡查的时间和路线,从树上下来,收起望远镜,换上夜视仪,绕到后墙外早选好的位置,借着墙边树,跳上院墙,轻轻一点,翻身下墙。
晚风吹散天边云,月光愈发皎洁,文宓借着光亮,沿着盘算好的路线,一路绕行,先翻进最后面的跨院。他有夜视仪,却没有隐身衣,不是他不想准备,夜行衣适合月黑风高时穿,月光下穿夜行衣,只能让身形更加明显。
房中灯火熄灭,里面还有人说话,他小心绕到窗下,悄悄听墙根。
只听得房中有两个女子,其中一个说道:“夫人,君侯真个又不回来?”
被称呼主上的这位,很可能是府中女主人,听声音年纪不大,根据居住的宅院判断,应该是司马康的妻子,因为她说:“你且放宽心陪我,那夯货被那几个**迷住了,今晚不会回来。”
那女子哦了一声,又说:“只是婢子担心夫人,君侯对夫人不理不睬,夫人下次见到太妃一定要说几句。”
司马康之妻“哼”了一声:“那婆子才不会管你我死活。”
那女子也叹口气:“夫人以后要如何是好,夫人不去主动讨好,君侯怎能回心转意。”
司马康之妻说道:“休再提那夯货,你且去看铜角热好没有?”
文宓听到这里,立刻转身离开,作为卫岳的好基友,他了解铜角是做什么的。
嘿,这两口子,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私生活都精彩得很。
文宓避开游动哨,穿院子走甬道,在拐角处看到跨院门口还有护卫把守便后退几步,从墙上翻过去,然后贴在正房后墙,细听里面的动静。
后墙跟背风,听不清里面的人说话,依稀能分清是一男两女三个人,一个是司马康,一个是女高氏,另一个不知道是谁,文宓不记得她是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或是一直都在。
文宓绕到房侧,在黑影中蹲好,休息等待。
没多大会儿,几个侍女又送来些吃食,房中司马康说了几句话之后,从房中呼呼啦啦出来七八个人,都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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