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段寡廉耻,无仁义的先河,道德沦丧,纲常混乱,遗祸数千年,直接导致五胡乱华惨祸,汉族几乎被灭种,纯粹的汉族苗裔掺杂进胡人血脉,炎黄血统从此不纯。
文宓对这一家子没啥好感,不想多接触。
经历过与曹臣正面对抗之后,文宓现在对政治很忌惮,他一直认为这是智者的游戏,是权谋的游戏,不敢轻易接近。
虽然身带主角光环,可他他不认为自己的智商可以掌弄权柄,尤其是在这个世家的天下和权谋的世代。
他不想成为司马氏内部权力游戏的炮灰,跟裴秀忠于司马炎不同,他不想和司马氏的诸王走得太近,八王之乱,只是明面上蹦出八个,背后附庸于站队的不知多少,这家子疯子太多,远离为妙。
文宓现在也没功夫别的,他连齐家都没做到,还不想治国。不说权谋,娶个媳妇都能引出一堆事情。
他娶妻在外面有影响,在裴家也有。裴浚娶妻多年,夫妻无出,多次请医工诊治,依然无果。或许是搞定文宓纳妾之事令裴秀解决一桩心事,现在他老人家又开始张罗着给裴浚纳妾。
小裴夫妇虽然无子,一向十分恩爱,小裴夫人贤良淑德,也是极讨喜的,可是婚后无子,属于七出之过。这也就是何家势大,两家关系好,裴家并没有休掉小裴夫人的打算。即便不休,以裴家的地位也能再纳良妾,若是纳个豪门世家女子,小裴夫人的地位便是风雨飘摇了。
他夫妻二人最近过得很苦恼,裴浚无可奈何之下,来找文宓,让他帮忙求情。
文宓知道裴秀盼孙子已经盼白了头,不敢去捋虎须,这事谁都扛不住,看着文凯、文旻正练字抄写的《孟子》,便拿过来翻出一句话指给裴浚看:“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裴浚压抑着怒火,夺过《孟子》,把后面三句反指给他:“你莫要断章取义误导两个小弟。这话是说:不孝有多种,以不守后代之责为大。舜没有事先告知父母便结婚了,这是无后,但君子以为,他奉命娶亲,和告诉父母差不多。我是被父母强迫娶亲,不是没告诉父母便擅自结婚,岂能跟舜混为一谈。”
文宓尴尬的摸摸鼻子,转念一想,开始给自己找辙:“不告而娶是不孝,难道学长无儿无女便是尽到做后辈的本分吗?”
裴浚被他这歪理邪说噎得够呛,却也不好反驳,生儿育女,传宗接代,本是人子之责。
文宓只好安慰他:“生活好比被强迫,抗拒不了,便要享受。与其被指婚纳妾,不如先安慰好嫂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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