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听文宓一说,恍惚有些印象,旁边他的次子刘瑶补充说:“阿翁,早年曾有地方献过几只,似乎叫做白貔,甚是凶猛,阿翁当时不喜此物便没再看,只是不知文助教这食铁兽的叫法从何说起。”
中国方言数十种,很多东西各地叫法不同,文宓早有准备:“家先傅云游之时曾遇到此物,学长的兵器此物被夺取,此兽不惧利剑,张口舔舐,形如食铁,这才这么称呼。”
众人都知道晋国多有奇种异兽,文宓的师傅曾云游四方,有这遭遇也不足为奇,文宓得到师傅传授才制作出这些雪雕,也不负高人子弟之名。
刘禅继续游览,来到蛇象的雕塑前出神,不停念叨:“一蛇吞象,厥大何如。人心不足蛇吞象,世事到头螳捕蝉,文助教此言说的没错。”
人老了,很多事情都看得淡了,胜负成败早已放下。
刘禅看着自家妻儿在这花园中绽放久违的笑容,很是欣慰:“文助教休怪老夫无礼,日后若是再制作新奇的雪雕,烦请早早知会我这糟老头子,莫要让老夫等这冰雪渐融时才能看到。”
“诺。”文宓欣然领命,这几日来的小孩子太多,难免有调皮淘气的破坏雪雕,他也没法修补,用这破败景象招待刘禅,的确是失礼。
刘禅并不见怪,走进凉亭歇脚,看着新奇的桌椅,听文宓说这是前几日待客用的,笑道:“文助教莫要时时把老夫看作国公,老夫不过一闲散老翁耳。老夫早听闻文府私房菜名闻京都,即便是杂烩,也能做出荤素两种,还有酥锅与坛子肉。老夫已是馋了许久,不知今日有没有。”
文宓听他这么说,不好拒绝:“家中有备着一些,只是俱都不是新做的,还请刘公莫怪。”
“哈哈哈哈。”刘禅拍一拍肚子,说道:“有便好,有便好,今日倒是有口福了。文助教莫要遵从虚礼,这里的椅子舒坦,景色也好,老夫意欲在此处用饭,文助教只把前日待客的饭食端来给老夫食用,不知可否?”
凉亭下的火炕一直在烧,是为准备刘禅歇脚御寒的,只需加些木炭,即可烧旺,在这里用宴不畏天寒。
文宓当然没意见,又问过齐王的意见,见他不反对,便请刘禅安坐,他自去准备。
刘禅想随意一些,文宓便满足他,吩咐厨房根据现有的食材,把文家特色的食物都做出来,让夏香负责一样样端给刘禅,专门伺候。在刘禅的要求下,又上了一份火锅。
文宓事先准备了乐工,原准备了席间奏乐。凉亭外天寒地冻,刘禅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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