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又是认识的,还是怎么着?这是要认亲还是叙旧啊,当着齐王呢,您不能这样。您看看你的儿子们都不伤感,您老伤感什么。
文宓担心他们说出缅怀故国的话来,待春香走近,不等他二人说话便拉起春香的手:“恕在下无状,刘公不知,如今魏春是在下的妾侍。”
文宓说这话,一是为岔开话头,二是怕刘禅一时意动,问他要人。若是要走秋香还可以,让她去金墉城继续偷懒吧。可是要春香不行,不说少个暖床的,麦香园也离不开她。
刘禅听到这里一愣,立时止住眼泪,既惊又喜,一时说不出话来。
文宓看他有了喜色,再看正在看戏的司马攸,解释道:“不瞒大王与刘公,数日前,家世叔将魏春赐予在下为姬妾。”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刘禅听了,激动地擦干泪花,拉住春香的手叮嘱道:“既是如此,你便好生在文府伺候文助教。”
春香压抑着心中激动,连连点头称是。
文宓看着他俩,又看看同样惊讶的刘禅儿子们,心中很是纳闷,若不是确定春香是处子,便会猜测俩人之前是不是有一腿,这是要干啥嘛?
刘禅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把春香的手递还到文宓手中,抬手擦拭眼角:“老夫无能无德,至令百姓罹难,流落他乡。今日偶遇故人,人老多情,还望贤王与文助教莫怪。”
司马攸连道无妨:“他乡遇故土之人,难免伤情,刘公还要在意身体,莫多哀伤。”
文宓虽觉得异常,也没多想,不敢引起他故国之思,寻个由头先把春香打发走,继续带着刘禅看花园:“刘公切莫伤怀,在下定当照顾好她几个,也不负陛下期许。还请刘公宽心,且随在下再走走。”
刘禅定一定神,笑着向齐王致个歉,请文宓带路,继续游览。
刘禅祖籍在北地,自小却生在南方,只见过零星小雪,而且融化很快,困居京都才见到过真正的大雪,像这种雪雕还是初次看到。他走了几步,再看几处雪雕,心情慢慢好转。
文宓便继续给他和齐王介绍每一个雪雕,有典故的便多说几句,免得尴尬。
刘禅看到满园雪雕,又开心起来,走到大象雪雕旁边,看看即将融化的小象,抚摸着大象的巨牙,笑言:“老夫当年曾见过此物,身形巨大,生如巨雷,走起路来山摇地动,将宫中一间破旧的宫室震塌一角,此物力大无穷,能将大树连根拔起,没想到文助教却把这威武雄壮的巨物,做的如此可爱。”
文宓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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