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大,廿十日,宜纳采,订盟,祭祀,祈福。
朝会罢,皇帝携重臣驾临太学,于辟雍行乡饮酒礼,采纳贤才。而后嘉奖太学祭酒、学正、诸博士、诸助教及诸太学生,赐三牲、酒、粮帛不等。
文宓身为助教,奉命观礼、受赏,而后用御宴。
这是文宓到晋国以来第一次参加大型活动,还是皇帝亲自选拔优秀太学生出仕的仪式。他本想见见世面,怎奈官微职小没资历,观礼时站在最外围,用宴时蹲在门旁边,听不到皇帝讲话,看不到演艺歌舞,留下的唯一印象便是冷。
行乡酒礼是皇帝的历年惯例,今年多了一项,皇帝要听课。
乡酒礼仪程繁多,礼成之后已过午时,往年皇帝是不听课的,太学里下午一般没有课,这一日很多课都已取消,唯一的一堂课是地图测绘课,要讲课的助教是文宓。
很明显,皇帝是奔着文宓来的,先前朝会上皇帝已表达对地图测绘的重视,告诫文臣武将都要学会看图,识图,免得日后不认得晋国江山,他以身作则,今日去听一堂课。
群臣以为皇帝太过儿戏,听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能讲什么,要听也要选裴秀的课。可人家是皇帝,想怎样便怎样,这是去学习,不是去逛窑子,他说去便去吧,最多浪费半天时间,在哪里不是打盹呢?
群臣原以为皇帝不靠谱,没想到文宓更不靠谱。
事先准备好的学堂里,桌案都被撤去,换上高大的宽桌大凳,桌子上全是怪异的木板。
高人子弟总有些怪异,群臣早就见怪不怪。
只是晋国讲究席地而坐,讲堂中间摆这么高大的桌椅,旁人怎么坐?跪坐的坐垫都欠奉,还如何打盹?
再说皇帝怎么坐?难道裴秀事先没询问一下?
众人议论声中,不靠谱的文宓姗姗来迟。
文宓早得到皇帝要听课的消息,裴秀自然问过他,只是地图测绘是初创,学生的理论知识还没掌握,实践课讲得多了,无异拔苗助长,皇帝要听,他也没办法。正好趁皇帝来听课的机会,推广新制的教具,免得以后再遭到弹劾。
皇帝和裴秀的目的很简单,只是借此强调地图测绘的重要,只要不露怯,随便文宓怎么忽悠。
文宓踏进学堂,才发现玩的有点大,主要是没想到来的大臣那么多,跪坐着一屋子紫袍大咖,比上次朝会见到的都多,穿绯袍的只能挤在后面站着。
只有皇帝有龙椅,在正中间坐得稳稳当当,后面的大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